“我当时以为她搞到了十七楼房间的钥匙，现在看来，当时凶手就在十七楼等她。”

何清站在旁边盯着他，只要确认了苏娴无嫌疑，等会就可以过去接她回来了，凶手的事再慢慢调查。

“现在这个第三凶手，你知是谁吗？”

何清抬手比划了一窗的大小，“这个窗稍微纤细一些的女孩是能够去的，用什么绳索之类的工，掉着到达十七楼的台，就可以了，凶手也完全没必要离开，因为她有一段时间，待在十七楼。”

“我乐意，那么好的一个漂亮助手放在边养，对我的案件又有帮助，危险就危险吧，我相信她就好了。”何清淡定地把证据给他后，直勾勾地盯着林于。

“她换装完毕之后，大大方方的跟其他的女一样，其实很不起，但如果偏偏个罩，遮遮掩掩的，反而会引起注意。”

“奇怪……”林于盯着手机小声嘀咕着，“怎么没人接？”

林于又忽地皱眉，“虽然嫌疑是洗清了，但说实话，我越调查她，越觉得她不简单，而且凶手明显认识她的样，我在她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你真的放这么一个人在边当助手？”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了，死者A骗保后，是如何到达十七楼，然后从十七楼离开的。”

“个罩行很容易被察觉到的。”

“看守所的人，还是

林于默了默，有些无可奈何，“行吧，都调查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把锁定她就是我太固执了。”

何清忽地皱眉，“你在打给谁？”

“她对自己的最大自信不就是换装吗？她清楚警方都在锁定男凶手调查，完全没必要再罩遮掩，将怀疑引到了女份上。”

林于从窗来，沉默地站了一会后，缓缓：“你的推测是，凶手是个女，案发后，从这个男无法通过的小窗去，然后到达十七楼的台，再从十七楼离开？”

林于一哑无言，“确实……而且凶手能将这些东西留在现场附近，是个相当傲气自信的凶手。”

何清拎了拎手上的塑料袋，“这是我从十七楼找到的，十七楼那个房间，并没有人住，已经搁置了小半年，所以凶手会开锁。”

何清缓缓，“知，而且有她的样，虽然很大可能化过妆，修饰了一脸，但肯定是凶手本人。”

“因为医生他们家其实并不宽裕，租一个没有台的也能理解。”

且还是隔层有，刚好我们所在的这个十八楼就没有，导致我们一直都不知。”

看到林于肯定，何清抬手将塑料袋到了他手里，认真：“你看，凶手也知是谁了，杀人证据也在这里了，苏娴可以洗清杀人嫌疑了吧？”

“还看到脸了？她就没有带个罩没？”林于也是愣住，没想到自己追查苏娴的这段期间，何清已经连凶手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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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摸了手机，拨打着电话。

“现在快把人放了吧，苏娴待在你们那，肯定不舒服。”

如果对方想让苏娴杀人，或者是苏娴杀的人，凶手的衣服完全不会沾上这么多血，连手都有。

听完一系列的解释之后，林于陷了沉默，在脑海里反覆整理着整个案件，又瞥了一何清找到的塑料袋，那带血的清洁装就是杀人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