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顿住，“记忆缺失？你以前失忆过吗？”

“不是全，只是少许。”苏娴抬手了，“人在痛苦的时候，大脑会保护自己，选择的遗忘一些对自己而言是伤害的记忆。”

面前微微眯起柔似的桃，让何清一瞬间恍了恍神，视线一晃，又瞥到了的那颗痣，她立即缩回了视线，转看向别。

“虽然跟你没接多久，但我也是这么以为的，那个男人跟其他路人差不多，所以并未在意。”

她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黯淡，让何清沉默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这次，我觉得这个圈是为你的梦游设计的，那个什么凶手，有没有可能认识你？”

苏娴，“我记得，不过经常被男人盯着看，我也没太在意。”

苏娴若有所思地，“是，就算他立调查我的近期状况也不会知我的梦游，除了你老爹和你，就没人知我梦游。”

“现在想来，他当然显然是认了你。”

“详细的我并不想提，只是可以大概告诉你，我现在一切关于案的推测思维，全都是来自于我的片段记忆，能把这些留给我，就像是大脑留给我的基础技能，和如何吃饭刷牙一样普通的基础技能。”

“你这么说的话，或许对方会认识我，但我的记忆里已经没什么认识的人了。”苏娴轻轻歪，又靠在了何清的肩，放松了来，“就算我曾认识对方，可那也是小时候了吧，我也没见过对方，哪里会记得。”

“我想想……应该是对方记得你。”何清又想转去看苏娴，刚扭一，又别了回来，直勾勾地盯着脚边光洁的路边，开始猜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那个楼梯转角遇到的那个第三凶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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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是故意给我看，写给梦游时的我吗？那他岂不是知怎么与梦游时的我沟通？”

“他当时看到你时，是有站在那停顿一会才离开的，视线就很烈的盯着你。”

“这样的话，我猜测他留给你的暗号，就是那张十二见的纸条，而且不是留给清醒的你，而是梦游的你。”

“唯一可以告诉你的事，我是由你的父亲，何先生捡到的，他将我放在国外，定期支援抚养我大。”

“你白天没看懂，但对于纸条容的记忆有印象，晚上睡后，你就能在梦中回忆纸条信息，接着，梦游的你就去了。”

“然后我就疑惑了一，如果他认了你，然后用什么信息暗示你梦游十二去现场的话，那你的梦游一定是小时候就有的，否则他不会知你的梦游。”

“何先生对我恩惠，我会铭记，所以现在，我到你边，也是通过协助你来报答。”苏娴轻轻歪，漂亮的眸里着光，“所以，你要相信，如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和何先生这边的。”

“就如你所说，人会逃避痛苦的记忆

“我大概就是这样，我的记忆零零散散，关于小时候的，很多都不记得了，只残留少许的片段。”苏娴的嘴角微微弯了几分，“更令人伤心的是，我残留的片段，也不是什么好回忆，不像是普通孩该知的东西。”

苏娴一边嘀咕着，一边陷了沉思。

苏娴，“确实，我的确对纸条容完全没印象，我还以为是写给你的。”

何清僵了僵，言又止，不知是否该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