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沐浴也没到半个时辰，觉得大概是女都讲究，便也没说什么。

去后，纳兰且弥一就看见了端坐在外殿凤座上，一华服玉饰的小姑娘。

皇后也在一视量着他。

“参见皇后。”纳兰且弥躬行了礼，睛不动声扫了遍殿的摆设。

“嗯，起来吧。”说话的声线很重，不是十几岁小姑娘的声音，纳兰且弥抬一看，发现是站在皇后边的一位老婢女。

纳兰且弥站直，等着对方开让自己走。

“看茶。”那个老婢女又主动说。

纳兰且弥被这句话打的猝不及防，心生疑惑，看茶什么？

一秒，他就知了。

只见旁边有位婢女端着茶盏小心翼翼送到了他面前，他刚伸过手，那位老婢女就喊：“敬！”

“……”在场的人，他要把这杯茶敬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纳兰且弥看了那小姑娘一，心想自己权当哄孩喝了，刚走过去，老婢女继续纠缠不休：“跪。”

纳兰且弥动作一顿，抬和她对视。

“怎么？坐在你面前的人是皇后，受封敬茶，这是规矩。”老婢女盯着纳兰且弥那张脸，刻薄：“还是说承了次恩，这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我倒没听说过，在这件事上有要跪敬茶的理。”纳兰且弥收回茶盏，垂眸说。

“你只是个公，妃位来说，不过是小小的嫔妃。”老婢女显然在里待了不少年，看起来十分懂得怎么讨主心和压制主的外敌。

纳兰且弥转将手里茶盏甩给后的那朵，“我哪怕是个姬妾，也没有说跪就跪的理。”

“大胆！”老婢女一手指着纳兰且弥，面上怒意尽显，“请安来迟，言语冒犯，不守规矩，如今还敢给皇后叫板！”

纳兰且弥摁住不断拱他袖，嘶嘶吐的毕宁，小心翼翼的隔着衣料安抚它。

纳兰且弥觉得这所谓的请安就是场故意刁难他的鸿门宴，当即转就要走。

老婢女见状径直走来扯他，一伸手就掐住了纳兰且弥的臂弯，随即手指一痛，叫：“啊！”

纳兰且弥脚步一顿，眶意识睁大了一瞬，随即转半蹲去，不顾老婢女的挣扎，伸手在她被咬伤的位置上轻蹭了一。

“什么东西！”老婢女躲着纳兰且弥喊：“皇后！”

一直没声的皇后这时候才站起，从凤座上来检查老婢女的伤势，吩咐：“传太医！”

“蛇！　他……他上有蛇！”老婢女明显是被吓到了，生怕自己染上蛇毒。

纳兰且弥蹙起眉朝后退了半步，盘着毕宁摸了摸它上几乎要炸起来的鳞片。

“西域……西域妖孽！这人就是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