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不是雷纪秋！

摸索着的木板，极轻的拍打试探，要找薄弱的地方，一举去，如果能其不意制住程零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别傻事了。”冷淡的声音霍然透过天板直刺齐轩的耳，那漫不经心中带些嘲讽的语调，再熟悉不过——雷纪秋似乎只有对他，才会这样说话。

“你说什么？”在丁朗看来，雷纪秋是看着他的脸，对他说话。

捕捉到齐轩清醒的动静，雷纪秋低吐掉嘴里的血，让声音清晰传达：“我的意思是，你还是省力气，你以为我想不透，一旦让你们找到齐轩，会当即要了我们两个的命。”

手住雷纪秋，丁朗眯起睛看着他：“难你不认为能痛快解脱，对你是幸福吗？”

“可惜我会活去，这是我给的承诺，绝不言”，雷纪秋淡淡说，“所以——少安毋躁。”

少安毋躁？你说得倒轻巧——齐轩的表渐渐沉一异常安静的痛苦，雷纪秋，为什么你要为我到这程度？

面响起一阵玻璃皿摔碎的声音，齐轩急忙又趴到那隙上。

丁朗暴拖拽起雷纪秋，将他仰面向上摁倒在酒吧台上，动手撕裂他的上衣。

“我不知你跟我是同中人。”一直抱蜷坐在沙发里的程零羽轻轻挑动了眉，中燃起一撮不易觉察的火苗。

“我不是要搞他”，丁朗对程零羽说，又扭回盯着雷纪秋，手在他腰上来回抚，“你骨骼生得很完，难怪材诱人。”

“喜就尽欣赏个够。”雷纪秋不以为然的笑笑。

丁朗突然提起拳，中指关节勾成凤，狠狠打了去。

这一击，如雷纪秋，也没能忍住哇的一声痛喊，仰起几乎昏厥过去。

“传说中夏娃的肋骨，被打断的滋味是不是也妙销魂？”丁朗得意看着自己拳，“我位置找得很准，一次只会断一，你要不要数一数你到底有几肋骨？你最好祈祷我力控制得当，要是用劲大了骨脏里，一分钟你不死也难了。”

“比起打……”雷纪秋因为疼痛气，断断续续的说，“你的抚……更叫我难受。”

“你他妈的——！”丁朗再举拳，却被半空截住。

“够了”，抓住他手腕的悍力量，与程零羽柔若风的外表格格不，“刚传来的消息，警方势力已经渗透来，正逐层蚕突破，用不了多久就会牵连你跟我。”

“可恶！”丁朗狠狠啐了一，但很快冷静略一思索沉声，“只能逃了，你之前叫我安排的船，随时可以走。”

“走吧。”

丁朗瞟了一雷纪秋：“他呢？”

“你们先去，探清周围的形势，然后在车上等”，程零羽边溢一抹让人失魂落魄的诡笑，“我不想有遗憾，至少走以前该我一直想的事。”

确定手都离开不可能折回，程零羽悠然走到雷纪秋前：“觉如何？”

“像解剖台上……的兔。”雷纪秋汗密布的脸，居然还能扯一丝笑容。

“一直对任何人任何事漠不关心的你”，程零羽用手指轻划他的额，“居然会这么喜齐轩。”

雷纪秋神变得浅淡：“我欠他一个人，还给他罢了。”

齐轩听见这话，心中怅然若失，只是因为之前帮他洗脱冤？

程零羽俯低，手撑在雷纪秋侧，盯住那双波澜不惊的睛，莞然微笑：“也多亏了你的苦计加空城计，他们必然相信我是走投无路。”

雷纪秋轻皱了眉，很快又舒张：“原来你故意放，我还想凭那个傻小一人之力，要对抗你本是自寻死路。”

“一人之力？不是还有你，明知他是送死，还不顾一切帮他”，程零羽戏谑笑笑，“你要否认你喜他？还是，当着他的面承认让你觉得尴尬呢？”

这话一，几乎让两个人的心停止。

“如果齐轩藏在你的店里，他就太容易被找到，正因为如此，搜查才不会仔细，给你们绝地求生的可能”，程零羽似乎在自言自语，睛四游弋，“再加上你，以一近乎惨烈的自我牺牲来牵引我们所有的注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雷纪秋淡淡问。

“我只想你知，你欠我一个人，以后有机会记得还给我。”程零羽俯得更低，几乎趴在雷纪秋上，他的声音蓦然变得极为低沉，“知吗？你不只是材神，格脾气像他，连上的味都有相似。”

他将脸埋雷纪秋的脖颈间，用力了鼻，微不可闻的轻声喃呢：“展意……”

“祝你早日与他相见，”雷纪秋淡淡说，他没兴趣询问程零羽背负怎样的秘密，又为何要心策划败退。只是确认了他不会再对齐轩不利，周剧烈的痛楚和意志上的疲惫，渐渐席卷过来。

将齐轩那件染血的风衣盖到雷纪秋上，程零羽向门走去，齐轩看着他纤瘦的背影，听见他柔充满媚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