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只有雷纪秋自己心里清楚。

言走到他边，开始解他的衣扣带，很快就呈他的。他只能站着不动，比二十岁那时还惨，连形式上的反抗也不能有。

“是不是我顺了你，你就不会去扰齐轩？”

“只能这么说——你不顺我，齐轩的生活就翻天覆地。”

雷纪秋勉笑着，任凭言检查货般审视他各。

言将他推倒在床上，拿早准备好的麻绳，将他左手左脚，右手右脚的绑在一起。

“像是实验解剖用的蛤蟆。”雷纪秋脸上混杂着讥讽和难以置信的表，“我只是不明白，你握着我不能反抗的把柄，还有必要用绳绑我吗？”

“这绑法，不从正面，后面，还是侧面，你都没办法合上，能让我得更”，言低声笑，“而且你不觉得你很适合被捆绑起来吗？”

言趴伏在他上，轻他的，突然又抬，诡异笑：“是不是绳让你想起八年前的我你的时候？只缺这一样东西了。”掏一段黑布条，蒙了雷纪秋的睛。

“你在发抖。”言的手抚上他的肩膀，向到前和腹，始终轻柔缓慢得像对待珍惜之，“纪秋哥，当年我还小，肯定不如你外面那些男人伺候得你满意，不过现在，我有把握——”

徒然间的剧烈疼痛，雷纪秋脑中空白了数秒，才意识到言只把剂涂抹在上就直来，完全不丝毫前戏准备的上。这是他想起那时，满疲惫和醉酒回到家中，被毫无防备的袭击，蒙住睛堵了嘴被捆绑起来，以及其后完全无法预料的侵犯。

那年他二十，言十七，就如同现在一样，压在他上不顾一切的疯狂。那是雷纪秋生平第一次想哭喊着求饶，也是第一次迫不及待的想解释，但一切都不可能，嘴里的布块得结实，连都发不。

当布条被揭开，他再看见那张沉毫无表的面孔，几乎认不这个跟他朝夕相三年的人，言拿起电话，笑着问他：“要不要报警？说你被了？”

雷纪秋说不话，也猜不透他要什么，言报了警，当警察上门时，他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很像初次见面那样惊恐无助，他说雷纪秋用刀迫他去用，用绳捆绑和鞭打。

到场的警察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判断，他们询问雷纪秋言说的是否属实，问了很多遍之后，雷纪秋笑了一，淡淡说了句：

“我不想解释任何事。”

案就依照言的证词像一场闹剧草草收尾，言没有受到实质意义上的侵害，只能判雷纪秋猥亵未成年人。

凌晨四多，言尽了兴，惬意趴在雷纪秋边说：“终于可以睡个好觉，我很时间没这么畅快。”

雷纪秋冷冷看着他，用手臂支撑起：“祝你好梦，我回去了。”

“你回去哪里？”言一把抓住他狠狠，“你以为齐轩那里就是你的安之地？”

雷纪秋拉开他的手，扯了衣服披上上，淡淡：“至少是他赶我走之前，我必须回去的地方。”

“雷纪秋，你执意要留在齐轩那里我就随你的意”，言冷笑笑，“但条件是你每周来两个晚上，陪男人睡觉赚钱给我。”

雷纪秋扣衣服的手停了一，淡漠笑：“你要我卖？”

“回你的老本行，有什么困难？”

“你去法国修的术，不会还供不起你生活吧？”

“那不一样，你卖的钱，起来比较舒服。”

雷纪秋苦笑：“我没把握能任由男人我，可能控制不会就踢了他的。”

“那你就等着让所有人看齐轩跟你亲同居的照片。”

“好——”，雷纪秋气，“只有一要求，别卖得太贱。”

言回报以微笑：“你不知什么叫薄利多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