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对上程零羽狭诱惑的睛，“展意他，想杀了爷爷替他父母报仇。我猜，他可能……并没有失忆。”

程零羽表变的古怪，介于迟疑和茫然之间，最后破开一抹觉悟般的微笑，连连摇：“不是。”

“我知你对他——”

“不是可能”，程零羽上的柔气，像晨雾逐渐消退，凌人杀机凝结在里，完好右手快速作几个动作，“能猜什么意思吗？”

银炼摇，不明所以。

“原路逃，接住东西，避免机关”，程零羽再次打完几个手势，冷冷，“多年来我跟他之间的沟通方式，在地被那两个人制住时的暗号，他完全看的懂，行动时机也分秒不差。”

“所以你已经知……”

“他记得我，一清二楚。”

薄冷月光浸透那张静止不动的面孔，轻勾嘴角若无其事的微笑。

银炼目不转睛盯着程零羽，剥落柔媚伪装包藏在躯血嗜残暴的变化，如同挣脱枷锁桎梏的饥饿野兽。

“能不能帮我联系‘怨爷’？”

银炼微怔片刻，垂，掏电话拨通，像个受人控制的提线木偶。

“东西你拿到了，之前谈好的易呢？”程零羽开门见山。

话筒里传来得意大笑：“程零羽，你还想要展意？他只把你当块石，有用就拿来垫脚，绊脚了就不留的踢开。”

淡然自嘲回应：“唯一的区别，石不会心生怨恨。”

‘怨爷’声音微妙低沉：“你现在恨他，想要报复？”

“欠我的都要加倍奉还，没有例外。”

声音里贪婪嘴脸：“想要展意，就去把第三样圣找来给我。不是我尔反尔，但金羊卷是展意带回来的，你现在没有任何筹码，我肯再给你机会就该激涕零了。”

程零羽悠然笑：“筹码那东西，我要多少有多少。”

“注看看。”

“失忆是装来的，他想杀你。”

电话那端静默半晌：“看来你是真打算背叛展意。”

“哪来的背叛”，程零羽淡漠声音里透厌倦，“他没把我当自己人，应该说就没把我当人对待。”

“所以我不会蠢到跟他见面”，‘怨爷’嗤声不屑，“三十年前我知宙斯园宝藏，雇佣他父母为首考古团队替我发掘，谁知他们得到线索居然妄想私吞占有。”

“你杀了他们？”不带绪，也没有疑问。

“当时才十二岁的小畜生，天知用什么见鬼的办法，不止逃跑还带走他父母的研究笔记，销声匿迹十几年。再找到居然大量记忆缺失，连仇人都不记得。”

“你就没怀疑过？”

“别说海严重受损，就是他脑袋炸开我也不可能完全信他”，老谋算的沉，“但我又不能让唯一线索玉石俱焚，只能跟他来场时间的博弈较量，这些年的僵局，直到你现打破了平衡。”

程零羽低笑：“难怪他恨不得死我。”

“这我早掌握的信息可算不上筹码。”

“那第三样圣的落呢？”

‘怨爷’明显一愣，轻蔑讥讽：“你伤及脑了？金羊卷上有记载了最后一样圣——”

“火龙之齿”，帷幄运筹自如的平稳声线，“在远东‘骨架岛’的死亡之谷里，现在你把那里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任何东西了。”

“你——”

“圣三位一，记录另一样的隐藏地，如果你的脑完好，为什么不想想我是怎么找到赫拉首饰盒？”

“火龙之齿已经在你手里？！”霍然提的激动叫喊几乎要刺穿程零羽耳。

将电话离远，不急不徐：“很遗憾，我不知展意把它藏在哪儿。”

“可恶！”暴怒咆哮，“绕了一大圈最后居然回到起了！那个小畜生，我要他说，说来，把骨都打断，脉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