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就彻底明朗，如果是妻，当然能偷取资料，知他惯用的密码。

易木石怔了片刻，却对妻小印笑了，尽他可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你这么，就不觉得……有对不起我吗？”

小印里闪动片刻，咬咬牙：“本来我也不想，确实会良心不安，但你从到尾就没过我，只不过利用我……”

易木石颇稽的住额，对小印，可能是没有，不然不会没注意到她经常比自己这个夜班大夫回家还晚，但小印是他妻，她需要的时候，他可以把心脏给她。

习昭乾眯痛快欣赏他的痛苦，扔过只笔打在他脸上：“那离婚协议签了，财产都给小印，我女人总不能让你白玩。你要不签，我还有办法让你变成杀人犯，那就不是坐牢两三年的事了。”

易木石俯拾起地上的笔，淡淡：“小印，婚姻是我们两个的，你总该亲手把协议书给我。”

小印犹豫着，习昭乾却她：“去啊，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妻纤细的手，递上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上面小印已经签字了，无疑没有任何回转余地。易木石也没存任何希望，脆利落写自己名字。

“还有……指印”，小印轻声嘟囔，“不然法律上，可能不认可。”

“你向来周到细心。”易木石笑笑，抬手咬破拇指，上血印记。

“不错，最后还算识时务”，习昭乾满意弹了弹到手的离婚协议，上面不仅夺走易木石的家，还有全财产，“你去最多两三年，我会吩咐里面熟人好好照顾你，那里面的男人最喜你这年轻神的，保让你翻天，来以后不止不想小印，再不想任何女人了。哈哈哈哈！”

易木石没理会猖狂的大笑，转离开熟悉的曾被称为家的房。

能去哪里？逃？所有证件都被扣留，本不可能离开。

成王败寇，他又输了，不是输给习昭乾，是输给被诅咒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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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样？你不是那个小医生吗？”

到有人轻拍他的脸，易木石勉睁开，恍惚片刻意识到自己刚才靠着墙又昏迷了，面前蹲着的男人一双细睛弯如新月，笑得如同一只举着爪的招财猫。

“你是？”觉得熟，却想不起是谁。

“黎忘啊，不记得了？当时你把我跟一个病膏肓的老名字错，事后却追来把我臭骂一顿。”

易木石冷哼一声：“我想起来了，现在可以名正言顺骂你们这些衣冠禽兽，你买了一个活官者！你就这么怕死，年纪轻轻找人垫背？还是你知自己就该是个短命鬼？”

黎忘摸着鼻无辜苦笑：“你说凌星？他那是……算了，总之我可以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再伤他，就算我被千刀万剐了，呃——，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你这到底是怎么搞的？是被谁——”

“我没事”，易木石截断他的话，“没见过人梦游吗？”

“奔跟梦游倒是都见过，把这两者结合起来的——”，黎忘没说去，他发现前男人看似，实际已受不得一刺激，“不嫌弃我这个禽兽的衣冠的话——”

他将外脱面披到易木石上，说了声等一，人就突然不见了。

易木石也无暇理会，忍着腰酸痛把衣服到上，拉起拉链，再抬黎忘正从楼的二层来，手里抓着一条：“可能不太合适，先将就着回家再说吧。”

家？易木石苦笑，慢慢穿起，对黎忘淡淡：“多谢了。”

看易木石一瘸一拐走巷，黎忘晃晃脑袋：“真奇怪，总觉得还要再见这个小医生。”他活动手脚骨，心里叹，自从跟凌星在一起了，就很少再老本行，手大不如前，的确像凌星说的，该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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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脚还是往曾经那个家的方向走，易木石也别无他法，就算那里属于他的只剩衣服，却恰恰正是他需要的。

考虑到妻好静，特意将住宅安置在环境清幽的地角，就算上班费时间也无所谓。但这个清晨却不像往日宁静，嘈杂声鸣哨声，他住的楼层被人群涌堵，挤去看见警方设置的保护现场警戒线。

他不由一惊，急忙问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察：“什么事了？”

“凶杀案啊，没什么好看的，走开走开”，警察不耐烦挥手，见易木石穿着有些古怪不由问，“你是这里的住？”

“我……”易木石勾勾嘴角，笑最大的作用是掩饰一切，无论是尴尬伤悲还是痛苦。

几名警察保护穿着睡衣披着被单，不住泣的小印走来。

“小印！”他仍是关心她，不于理由，不发生过任何事。

小印开始没认他，愣了片刻，突然歇斯底里大喊：“是他！他就是凶手！”

（3）谷生机

丢了工作，惹上官司，不算什么，只不过是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