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睿摇了两，吐两字:“不熟。”他本就是没于后宅中的戏，如何了解一位当朝红人。他不知俞南星为何在此时提起沈芝，明明是沈老太太的事，怎会和沈芝扯上关系，可他又不甘于这无知，随即:“但是他总是会请戏班去沈家唱戏。”不止是程家班，其他的什么赵钱孙李，只要是戏好的，沈府都会请去。

“程公，容我问一句，沈芝此人你可熟悉?”俞南星的话语让程睿思绪一散，思及沈家，依稀记得班主那结的嘴脸，旁的他倒是一概不知。

想。自己就是那中浮萍，着那不切实际的白日梦罢了。程睿苦笑，往日里咄咄人的气势在林知意面前消得一二净。

可自己没有勇气驳斥，如同现在的程睿没有法逃离沈家。

也正是这句话提醒了林知意，她想起之前看过沈芝的策论，以五行为纲论述君臣之行，其中的句“为人者，视土之事火也”乃是此文的睛之笔，不错，沈芝提倡五行，甚至将这观念运用到自己策论之中。

调和，也不过是陈璟用来贬低女的歪理罢了。

“可你也忘了，程睿，你是能扳倒柳正之人，绝非一般人。”方才那番话语劈盖脸打在程睿上，让程睿早就失了气，现在的话语又如同当喝，让他醒悟,

“凡人能当众痛打柳正?凡人能在市井中传风言风语?程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林知意并不客气，程睿就如同当年的自己，明明有脑有本领，可到了最后失了勇气，只能将自己的一切拱手让人。若是不争，他也很快落败。看在他们曾合作过的份上，林知意还想帮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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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和生五行，相生相克，不错，就从此手。”俞南星手指往桌上一敲，已有了主意。

“林姑娘抬举，程某不过一介凡人，若非您和波斯皇密筹谋，程某又如何将柳正扳倒，为报仇呢?”程睿觉察到俞南星的绪，索将此事挑明，让大家听得清楚明白，

“沈芝信奉之，可从此手。”林知意的指尖挲着袖，当年看策论时，陈璟曾特意此卷。

方才的程睿真真是打了败仗一般，可现在听林知意这样一番言语，他似乎又意识到自己并不像自己想的那般不堪。也真是自己气昏了，才会此策，现在冷静来，他才惊觉自己太幼稚，沈老太太是何等明之人，他这般举动只怕会引此人发怒。

柳正?”此时俞南星算是彻底明了，林知意和程睿究竟有什么样密的联系，他注意到程睿和那波斯人的来往，再思及林知意和那波斯人的关系，本以为自己的调查能让程睿远离林知意，熟料他们三人早已在一条船上密谋。柳正一事，他细细推演过，可总觉得里面缺少了一环，原是自己算漏了程睿这一环

“知意，本王觉得沈芝此言甚好，‘天有，人亦有’，男为，女为，制衡，乃是天。”他隐晦的话语何尝不是让她收敛自己，莫要掺和自己的事。妇人家，就该有她该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