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掌门选的你，你……”

渡雷时，劫雷伤了右，尚未复原，她赤着脚，一脚一脚浅的走到门边，扶住门框，到走廊上，碎玉琼，满目皑皑。

她倚着廊慢慢跪在地，无奈笑：“都是说来就来，说

钟靡初回过来，眸变浅，不似化龙时有那般烈的金，她声音轻微，好似说话吃力：“东离，我不想掌门，不适合掌门。”

东离将那令牌捡起来，不解：“靡初，这么多年，你从未说过这话。”

东离气：“那你想什么！一辈消沉度日，还是寻死自尽，丢这许多事，许多人不，陪着师父掌门他们一去了。就算到了黄泉，你又有何面目见掌门，见师父！”

东离觉得她已经有些恍惚，说：“靡初，你需要休息。”

“东离，我清醒的很。从那时我恍惚明白，得成仙，并非我所求。与她在一起，我觉得我能找到我要什么，我就快知我想什么，只差一，可是左家毁了它！”

“我想什么？”钟靡初凄然一笑，轻声：“我怎知我想什么。”

东离：“人生在世，不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除却理想，亦有责任二字。靡初，虽然你不知你想什么，但你总知你该什么。你现在该的，是振作起来，即便你不掌门，为弟，玄妙门的冤屈仇恨，你也要报。”

“而今他们不在了，我这些事，又为了什么？”

钟靡初垂看着自己双手，掌心没有龙鳞，被毒血腐蚀，结了暗红的痂：“从小到大，有师尊告诉我，要什么，不要什么，有老师为我规划，剑，术法，修炼，成仙。”

“他们毁了所有。”

“靡初，你算算，你有多久没过这间屋了？”

钟靡初：“因为顾浮游，她在山，将我召唤了去。”

“我不知这是不是我想的，但这总是对的，宗门的人一生都是如此，修炼成仙，不会有错。或许我也有些想，顺从师总是对的，若有成就，能得见他们欣夸赞，我总想着若有朝一日终于达到他们的期望，玄尊，娘，她或许能对我不一样。”

钟靡初膛起伏，积在眶边缘的泪终是滴落来，清浅的眸被金红二混杂，成为了夕余晖般的颜，却无那等意，只有暮将近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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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自由了，再无人束缚着你。

钟靡初视线渐渐朦胧，泪汇聚眶，手掌上的疤痕变得模糊：“顾浮游说我是笼里的金丝雀。”如今就算离了笼，也不会飞。

东离：“为你自己。”

“你自己好好想想。”东离向柳归真示意，两人起：“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靡初，你需要好好睡一觉。”

柳归真将手放在东离肩上，东离回神，方觉语气过重，平缓来：“我知你需要时间平复，不要，我和归真帮你联系门中的人。你什么时候恢复过来，什么时候来接。”

钟靡初：“但这些不是我想的事。”

两人走了去。过了许久，钟靡初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