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便去虚极山。”

顾浮游回过来时，许是脸上冷久了，其余的神没有苏醒。她看着钟靡初时依旧是冷冷的没有多少表：“你来兴师问罪？可能坦白从宽？”

斋先生见她这模样，又是一吓，连忙丢了丹药，为她抚背，一之，发现她在发抖，急忙问：“钟姑娘，你怎么了，哪里不好？”

你也同师尊和娘亲一般。

顾浮游问：“回了东海又如何，我是他们什么人，他们要护着我？”

88、第八十八章

梦中的世界，天地的颜昏暗冰冷。

她未来得及说话，怀里的人开始腐烂，从七窍血，至化为血，连白骨也被腐蚀净。

“是我。”

你言而无信。

她走过去，上了台阶，走到她旁：“你的事完了么？”

钟靡初一来，见外天已黑，冷风侵袭，带着硝烟味, 西风夜幕通红，想必是一场恶战。她望了一会儿，手抚着额，轻微的的叹息了一声，说不的疲倦。

钟靡初摊开手掌，恍惚间，手上仿佛沾满了血迹，心像是被猛的抓了一把，她捂着心，翻转过，息不定，低低/。

斋先生望见这双带着审视的眸，心里计较着钟靡初自己明白了多少，或许一早就明白了，只是为了全顾浮游的心意，才中招, 不明白了多少, 现在还替顾浮游遮掩, 是不明智的, 死友莫死贫, 于是：“外面安静来了，她或许去找左圆了罢，当是在会堂里。”

她抱的如何都无用，仿佛手握细沙，握得越，的越快，终究什么都不剩。那一躯在她怀里化为一滩血，她摊开手，血从她指间。视线变得模糊，原是泪盈眶。

钟靡初额边满是冷汗，濡了鬓间发，她回过来，目光发怔：“斋先生？”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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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顾浮游那住在会堂后侧。钟靡初会堂从侧门，穿过走廊，走到左侧，隐在昏暗的地方，站在殿旁见到了歪坐在城主宝座上的人，看了她一会儿。顾浮游只是撑着脸，欣赏左圆的痛苦。

是梦，只是梦。

梦里意志会变薄弱，也更脆弱，绝望的绪吞噬了她，她近乎崩溃：“连你也不要我了么。”

良久, 钟靡初完全从梦中的绪脱离, 阖着眸, 再睁时已十分平静：“斋先生, 她在何？”

心里大的痛楚让她从梦中猛然惊醒。坐在一旁的斋先生吓了一，手上丹瓶了去，手指还着丹药，递也不是，藏也不是。

顾浮游说：“钟靡初，我没有可归之地了。”

钟靡初床, 往外而去。斋先生不拦, 要拦也拦不住, 她直摇，对着一旁的灵兽：“猿山，猿山, 这真是一件苦差事。”

钟靡初双手撑着床缘，渐渐平定呼。

一个梦。

阿蛮，你言而无信。

她将顾浮游抱在怀里，慌张无措：“我带你回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