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酒香里，回味绵。

“阿絮，好可惜。我真想早几年就遇到你。”好想见见你意气风发的样，一定极了。

周舒终于想起了挂在他脖上的那枚晶，他把它握在手里低看，“这是什么？”

“阿湘小的时候我怕她被欺负，叶白衣那个老家伙就拿我的信息素类似了两颗吊坠，功效很好可以以假真的，你闻闻看？”

让人当面闻自己信息素，哪怕是类似，也堪比氓了。何况真人就在旁边，实在要闻的话为什么要闻功能替代品呢？周舒砸了砸嘴，有些不乐意。

温客行却不给他犹豫的机会，抓起那透明的吊坠就往周舒鼻尖蹭，“这颗是新的，我刚从盒里翻来，没人用过，你别嫌弃！”

的确是清冽甘醇的竹叶青。

周舒嫌弃地将他手打开。

“重新脱是个特别麻烦的事，我可能要把你送到叶白衣那儿去封闭治疗，”温客行摸了摸鼻，“分开久了我怕你不习惯……”

周舒沉默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温客行。

于是温客行只能生地换了个话题，“总指挥对你很兴趣，放心，我会尽量保你，如果……”他顿了顿，中鸷一闪而过，“你不要怕，我很快就会去接你，不他们问什么，但凡在鬼谷没提过的，都不要说，只要你不说，我就一定能把你带回来，知吗？”

温客行叹了气，“就是怕委屈你，死胖老了，恶心得很，我其实可以宰了他的，反正我也不在乎，谁死就死了，北方趁虚而更好，场面了，我想救你就容易了，但我总觉得，你可能不希望我这么。”

周舒的神印证了他的猜想，“最后决战的时机还没到，骤然打破平衡的话，带来的可能不是统一，而是更严重的分裂和战火。”

“所以我猜到，你只是想把搅混，然后消耗两边的主要战力，以此换取南北短暂的休战，对吗？”

“你只说对了前半句。”

“嗯？”

周舒笑，“直到更新的思想和科技有能力重新统一。”

温客行便也笑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睡觉这两天有人搞小动作，张家也是南方老世家了，一变通都不会，资产充公也就罢了，屠满门就太不划算了。阿湘赶去，正好救来个半大娃娃，名字叫张成岭，是个好苗，以后，我们就扶他皇帝，怎么样？”

政治谋让他三两句说得像是儿戏。分明是血成河的场面，他说得越是云淡风轻，这不见底的南方时局越听得人胆战心惊。

周舒翻了个白，“封建制度已经淘汰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