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转世”之类的鬼话，把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秦昭一雾地看向荀周，后者微微摇，示意不是自己安排的。

太荒谬了！

大理有这国王，怎么能不亡？

晚上他把这件事讲给堆积木的孩听，小孩儿，又摇摇，声气地说：“他说的不对，父亲才不是什么佛陀菩萨呢，他们都没有发，才没有父亲这么好看！”

秦昭他脸颊上的，又好气又好笑：“你才几岁，知什么叫好看？”

“我当然知。大姑姑，小姑姑，红莲，青鸟，还有阿娘，风师叔叔，所有人都说父亲好看，那父亲当然就很好看了。”小家伙振振有词。

北落师门趴在秦昭背上，笑得浑发抖。

“宝儿，你说，你父亲是穿黑好看，还是白好看？”

“都好看。”孩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要是非要选一个呢？”北落师门不依不饶。

孩认真思考了一会，举起抓着三角形积木的小手：“可不可以选其他颜？”

“哦？比如说？”北落师门来了兴致。

“我喜红，我觉得父亲穿红肯定也好看。”小家伙睛亮晶晶的。北落师门回想了一，赞同地：“有理，次一红的试试。”

秦昭默默吐槽：“你有这心给宝儿吧，我的衣服多的是。”

“你不懂，这是乐趣。”北落师门正回答。

散落一地的积木被孩收拾起来，红莲想帮忙，秦昭拦住了她。

“让他自己来。我不希望自己的孩，是个四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

孩临睡前，秦昭坐在他床边，慢慢地讲起了久远的葫芦娃的故事。故事的细节他早就记不清了，连葫芦的颜都忘了，便以彩虹的七颜来代，嘴里一边讲，脑里一边往编，好不容易把故事编完了。

孩却毫无睡意，睁着一双汪汪的大睛，问：“后来呢？”

“后来，葫芦娃就变成了一座彩虹山，把妖怪压在了山。”

“爷爷呢？”

秦昭：“爷爷被救来了，住在山旁边。”

“那他多可怜啊。没有人陪他吗？”

“……”秦昭沉了一会，没有改结局，而是在孩期盼的神里，淡淡地说，“在葫芦娃之前，他本来就是一个人，应该已经习惯了。”

孩闷闷不乐地躺，秦昭安：“我给你唱首歌吧——青青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宁不嗣音；青青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宁不来……”

这首歌很适合眠，曲调柔和婉转，旋律简单，没什么大的变化，两遍唱来，孩就呼呼大睡了。

北落师门捧着脸，听得神。“你居然还会唱歌？”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他刚要起，北落师门就飞扑过来，把他压倒在床上。

红莲连忙转过脸去，默默移到墙角，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青鸟放月门的烟罗纱幕，阻隔了更多的视线。

“你疯了吧？宝儿还在这里……唔……”

北落师门轻轻巧巧地把他的双手压得动弹不得，温柔地缠，缠绵悱恻。秦昭等他亲完，意识地看了孩，忍不住抱怨，“万一把孩惊醒了怎么办？”

“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喜你了。”北落师门低低笑，波转间，勾魂夺魄。“你知衣服的人，最大的乐趣是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