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的是“已接的设备”，只有一个，想必就是此刻在张鹏飞PI‘YAN里的。面是功能的作面板，有震动的开关。打开之後，又现了一个震动幅度的钮，还有四震动的选项：稳定型、波动、脉冲型和手动型。先试试这个稳定型吧，我把震动逐渐加到百分之八十。

“但是偶尔也有人……”张鹏飞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显然是被PI‘YAN里的震动得很难受，但作为老师，张鹏飞还是努力地继续讲课，“发展了一贯穿三层脑的独立网络，於是像图三所示，发展了另一个分裂的人格……”张鹏飞似乎是适应了稳定型的震动，於是我给他换成了波动型的。看着振幅从零升到百分之八十，然後在降到零，想必对於张鹏飞而言也不会特别好过。

而我则一边随意地调节振动幅度来整治张鹏飞，一边用手指在小豪赤的後背和上挲着。手真好。小豪在受罚结束之後，一直老老实实地趴在桌面上。因为我要让张鹏飞一直能看见小豪被打红的，提醒他，我会在他的上十倍奉还。

“……眠，就是让被眠者的主人格完全放松，并控制他大脑中主人格以外的分。像主人可以通过眠小豪的方式来控制他的行为，但由於这些行为与主人格的网络并不相连接，所以主人格醒来之後并不会记得。”张鹏飞咬着牙继续讲解，尽量不发老师上课时不该发生的声音。嗯，那老师在上课时，即便PI‘YAN里的在疯狂地震动着，也不该发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我说着，又把模式换成了脉冲型，振幅从零猛增至峰值，然後消失，在从零开始增大。我受到了张鹏飞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生理反应，但还是会随着脉冲的节奏“嗯、嗯”地闷哼。

“不过你眠小豪之後，他还是记得的。”我问。

“那些是比较阶的眠，将来主人都会用到的。”

在此之前，我本不懂任何心理学，所有的概念都来自那些讲述人格分裂的恐怖电影。张鹏飞说的这麽大脑啊、节啊、网络啊，我都不是十分理解，但人格分裂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说我眠小豪的时候，控制的并不是他的主人格？那他还会有主人格的记忆吗？”

“回禀主人，记忆是放在大脑的存储区……嗯……里的。嗯……任何一个人格，都……嗯额……可以调用读取……嗯……这些信息……”开看脉冲型给张鹏飞带来的觉最为烈啊，让我来尝试最後一模式：手动型。选择之後界面上多一个钮，我去之後，震动就会开始，然後我可以随意地调节振幅。张鹏飞的呼随着我对振幅的调节起伏着，这远程调教壮汉老师PI‘YAN的游戏，好刺激啊。

“我只是担心，我这样眠小豪，会不会让他分裂新的人格。”我看了看边趴着的小豪，把振幅拉倒最大，电击启动震动在上关闭，如此反覆，这样张鹏飞的PI‘YAN就会一、一地震击，觉跟用他也差不多了。

“回禀……啊！主人……”张鹏飞已经开始忍不住会浪叫了，“嗯嗯……这也是有……啊呃……可能的……所以贱……嗯……贱才……要向您讲解……啊！讲解眠的……机……机理……”

“那我该怎麽？”事关小豪，我停来手里的作，让张鹏飞仔细讲清楚。

“主人可以用特定的‘手势’眠小豪，这样每一次用同一‘手势’眠小豪时，唤醒的都是他大脑的同一个区域，就不容易导致大面积网络的形成。”

“什麽是‘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