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分了。这两年他又开始婚，每次回家都和我闹得飞狗。我不是不想和他好好说，但他每次婚我就想起你……小羿，对不起，以前我真的特别傻，就只想到自己怎么怎么，从来没顾及你的受。”

杨羿心想，多新鲜呐，说得你现在好像就不傻了似的。

张继续说：“所以我爸每次婚我都忍不住火大，主要是在生我自己的气，绪一上来，就没什么好言好语。那天我回家他又把我叫到书房，死活让我和他战友的女儿相亲，我怎么推都推不掉，一发狠就问他说：‘你战友的女儿我没兴趣，倒是特别想和你战友的儿一。’他发现我没有在说笑，板脸问我是谁。我想都已经说到这份上，就和他摊牌了，我说我这辈谁都不要，我就要小羿。”

“你他妈……”杨羿觉得自己要是张宗祥也能被他气脑溢血，忍不住问：“所以张叔才骂你狗不如，然后一激动就犯病了？”

张脸铁青，摇说：“没，你压猜不到，也不晓得那老……老儿怎么想的，居然说这好，省得我这边结束还得继续心你。他年纪大，脑转得倒快，说完忽然一就察觉到我俩之间的不对劲，问我为什么不到国找你，又问为什么你忽然国。我没好瞒，就一五一十说了，包括我对你说过些什么，我当时是怎么想怎么的，说完他就几掌扇我脸上，一个劲说对不住你，骂我是个畜生，然后……就躺了。”

杨羿忍不住想给张竖拇指，你他妈真的好，然而想到他在张宗祥那儿信誓旦旦说的那些，又不由心如麻，只能低沉默。

40、好他妈丑

张见他不声忽然慌了，手用力了几，说：“你别不声，你这我他妈真的好害怕。”

杨羿满腔燥意，一挥手拍掉他的爪，冷笑说：“你害怕？二十几年老熟人了你和我谈聊斋呢？当初你说我贱的时候怎么不怕？带未婚妻当我介绍的时候怎么不怕？微信叫我去死的时候怎么不怕？”

张低不敢和杨羿对视，瓮声瓮气的说：“我没有真的要你去死，我那是气话，你非要走，我留不住……”

“，你什么时候留我了？”杨羿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怎么没留。”张仿佛觉得自己委屈，说：“那晚吃饭的时候听说你要辞职国，你以为我多大力气才没当咱俩爸妈的面揍你？吃完回家我喝个烂醉，想想实在舍不得，又颠颠跑你家门等，一晚上把你服侍得这么舒服，不就是在留你吗？哪晓得你床不认账，第二天继续到公司收拾东西，晚上我在KTV再次发微信求你，我问你是否真的非走不可，你怎么说的？你他妈说，嗯，非走不可。我刚说了我那时候就是个傻，你把傻气到了，还指望傻能说什么好话？”

杨羿再次被张的脑回路震撼到，一脸震惊又难以置信的望他，冷笑问：“你这意思还成我的错了？”

张连忙摆手，像个没考好的学生，说：“没没没，我的错，不然我刚刚为什么让你打我？我说真的，小羿，我知错了，打我不解气你就我，只要能消气，怎都行。”

杨羿从没想过张能把段放得这么低，记忆里的张桀骜冷峻、叛逆中二，甚至有些别扭的偏执，唯独没有此时此刻的卑微。杨羿不打算在上个在上的赢家，尤其这个赢家还是以受伤者的份获得了加分，他希望他和张势均力敌，能以最正常的地位来维持最正常的。这想他忽然就烦躁起来，一气，说：“张，这次张叔躺病床上，全都因为我俩的破事，所以在他醒来前，我们别谈这个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