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豪还在姜焰耳边叨叨：“不过老大你可以读江大，正好就在江城，虽然学校差是差了，二也多，但读来之后好歹也是个本科毕业文凭。”

顿了顿，她突然想起来，是她先一猛扎他怀里的……

她要不要现在发个短信解释一。

许弈：“……”这都什么和什么？

呜呜呜。

周豪及时地捂住嘴，闷声补救：“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姜焰面沉了几分，漆黑的眸里几丝戾气翻不歇。

但又转念一想，姜焰早就说过，他不把她当作家人。

许弈敛了脸上的笑意，柔声回：“去香火最旺盛的那个，在江城。”

如果他不读大学，到时候她知了，一定会以为他学坏了。

许弈抬手了她的脑袋，“所以你也要好好的，别让它在另一个世界再为你担心了。

他现在之所以这么拼命地想赶在她之前大，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得上她，他不能亲手断送了这个机会——这个他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才换来的机会。

糟了，他一时都说顺了，都忘了嫂是老大的唯一逆鳞，之必死了。

少年温柔的神，温的膛，微凉的手指，溺的语气，一切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她清楚地记得昨天夜里她“梦到”姜焰了，而她一般很少会记住梦里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梦却格外清晰。

“它很好。”

哪有这么不矜持的女孩啊，竟然喜投怀送抱。

孟柠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问自己一直以来最想问的问题了，“哥哥，我那什么之后，煤球崽崽怎么样了啊？”

“……”

而他也不想以后不上她，不想和她有差距，不想离她越来越远。

孟柠安自己，家人之间拥抱很正常，她扑他怀里索取安也是因为她昨天真的被吓到了。

他在孟柠床边坐来，神认真，“诚心一，会很灵的，我的妹妹这么好，菩萨一定会喜她，一定会保佑她这辈平安大。”

所以之后，他会不会觉得她很……不要脸？

一秒，房间门被推开。

孟柠哼了一声，默默腹诽，凶凶怪。

第二天一早，孟柠睁开睛，她先是看了一圈自己空空的房间，然后视线盯着天板发着呆。

孟柠眨了眨睛，鸦羽似的睫不断地扑扇着。

她坐起来，轻声问：“我们今天要去哪个寺庙拜神祈福呀？”

孟柠双手捂住脸，闷着思考了一会儿，没思考个所以然来，她又将被单拉到，将自己完全遮住。

如果昨晚真的不是梦，那她接来该怎么面对姜焰啊。

清晨的光很温柔，透过淡粉的窗幔，漏了一室的温。

*

想了想，他好奇地问：“对了，老大，嫂成绩怎么样啊？你要不也忽悠她来江大啊，到时候你就可以天天看到……”

他没好气地看了孟柠，“你再不起，我敲你了，你信不信？”

孟柠面无表地看着他，声音闷闷的：“你不应该先敲门再来吗？你就不能矜持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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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焰眸微，他没有说话。

许弈走了过来，将刚蒙住孟柠脸的被单狠狠往一扯，“小懒猪，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