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是不知以後還有沒有使用的可能了？

晚上沐浴過後，田柾國抱著一瓶酒蹦蹦回到房間裡頭。

「老師這個可以喝嗎？」

「你成年不是你應該早就成年，你酒量好嗎？」

「不賴！」田柾國驕傲臭的說，像個小孩一樣。

抓了兩個杯兩人就一起在房間中喝酒，調暗了煤油燈，外頭的月光從窗戶中照進來，柔和朦朧月光把金碩珍的白玉臉龐映照的皎潔動人，田柾國啜飲杯中酒，神都移開不了。

學生的神太過坦率，金碩珍都快要誤會對方想要把自己吞肚去。

不過對方如果真有那個膽量敢把他吞去，他倒也不會反抗，學生如果十八歲，他今年二十七，差了九歲有些多就是了。

可到頭來田柾國什麼也沒，就是笑嘻嘻地喝著酒，兩人把一瓶酒喝的一滴也不剩，酒量太好也不是件好事，沒辦法藉酒意裝瘋。

「最後一晚，今晚別睡那難睡的沙發，跟我睡床上吧！」

田柾國被老師的邀請嚇到杯都快掉去。

「純睡覺，別胡思亂想。」金碩珍戳了戳學生的腦袋，起收拾酒杯酒瓶。

「我是純真的學生，什麼都沒想。」田柾國嘟著嘴、咕噥著起去把上衣服換成睡衣。

這一晚兩人合衣共眠，一左一右劃分兩邊，誰都沒有踰矩。

「老師」田柾國抓著棉被雙睜的大大的看著天板。

「嗯？」

「老師真是喜歡男生嗎？」

「你怕我對你怎麼樣嗎？」

「才不是！老師會對我怎麼樣早就怎麼樣了！我在老師家都住多久了？」田柾國扭頭看著旁人，室內漆黑一片只看得見輪廓，「老師到公國這麼多年，都沒有喜歡上任何一個人嗎？」

詹姆斯大叔告訴他，七年前老師到公國來時候，那時還是學生分，但是他的能力過好，長相也極佳，很多人傾慕之餘自然也是有些人看不過去，羨慕忌妒之挖了他被逐原本國家的罪名，一時間各種言四起，與最近跟學生之間傳得沸沸揚揚有過之無不及，現在金碩珍是頂級教授他可以不在乎，但七年前他只是個二十歲的青年，可想而知那段時間對他來說多難熬痛苦的一段日。

但畢竟金碩珍背後靠山是斯圖爾特家族，言最後被壓，但是不是那個時候抑或是到今日，金碩珍都是孤一人，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在他邊逗留。

田柾國後來才知他是其中的例外，但是老師其實也沒對他什麼，就只是把他當親近的弟弟那樣照顧而已。

面對學生的疑問，金碩珍也只是嗯了一聲就沒有其他。

沉默悄悄爬上兩個人之間，但田柾國很快就把它打破。

「老師，可以牽手嗎？」

金碩珍輕輕嘆了氣，在寂靜的夜裡卻是格外清晰。

「小拇指而已。」

雖然覺得老師有些小氣，但田柾國還是喜孜孜的拉住老師的手指頭，沒多久因酒意湧上的睏頓襲來，讓他很快就進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