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琼楼一愣，立刻说：“不用了，我现在不需要了。”

“啊？”李丞似乎很惊讶，“为什麽？你聚会那时不是还急着找他吗？”

“对，但是现在不用了，谢谢你特地通知。”

他不想解释，所以模糊带过，没想到李丞却说：“好吧，其实这样也好。”

“什麽意思？”

李丞犹豫了，说：“哎……其实不是我连络上他，是他主动发消息过来。”

“找你借钱吗？”

对面讶异的提声音，“你怎麽知？喔，他已经找过你了？”又说：“奇怪，那他还问我你最近如何。”

顾琼楼心一，连忙问：“那你说什麽？”

“我就说好的啊，不过因为咱俩离得远，工作又忙，平常没怎麽连络。”

“……”他放心来，“多谢，你别把我之前的破事说去就成。”

“害，我才不说呢，你让我当媒人我也得收钱的是不？”李丞好奇：“不过你跟梁咏瀚是怎麽了？你之前不是担心他担心的脸都黑了？怎麽突然就……”

“没什麽，就是人要向前看，”顾琼楼往後仰，整个人靠上椅背，“而且我那个时候只是怕他事，既然他现在人好好的，那我就不掺合了。”

挂断电话，顾琼楼往外一看，老等人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背着包同他打个招呼後就嘻笑着离开。

天昏暗，他依然驱车到白鸿影居住的小区，车停在外，刚好可以看到那一的窗。

毫无意外的一片黯沉。

他坐在驾驶座等着，无聊之，随手翻起了杨仁豪的朋友圈。大分都是合照，他看得很快，时间线飞速倒退，很快来到了一年半前……他在人群中看到了白鸿影。

开放大，瘦的影站在最边上，微微弯着腰，嘴勾起，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退，此刻时间又变成了慢速推，顾琼楼一张张往翻，白鸿影只在活动合照中现，发比现在还要一些，也没有特别打理，看着有些木讷，脸却是没变，在有些糊的画面里五官立。

11月份，白鸿影旁现一个人，总是笑嘻嘻的勾着他的肩膀，状似亲昵。

顾琼楼往回翻，方才看过的合照里确实没见到这人，都现在11月以前……他忽然想起什麽，打开网页搜索了李清。

照片刷来的那一刻，果然是他──那场车祸中死去的朋友。

他查过了这件事故的报导，清晨的山路，货车逆行迎面撞上，司机酒测为零，认定是疲劳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