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林渝千红着睛，“他是我看了一年的小孩，求求你赶分吧，只是几个月还来得及，找个面的理由，不要伤害到他，我保证每日烧香替你祈祷你和老人终成眷属……你要真寂寞，我再给你介绍别的优质好男人都成。”

顾琼楼咬了咬牙，他想说我不分，脑海中闪过的是他接了通电话，也不回的走餐厅，还有他带着酒气，醉朦胧的诉说他有多失望另一个人。

“……我们吵架了，他把我拉黑，我已经好几天找不到他，所以才想起问你。我知你有义务保密，可是他真的什麽都没告诉我，我也从没想过他有这麽严重的问题，我一直以为他跟我一样，就像你说的，压力大找人聊聊……拜托了，渝千，你让我知什麽都好。”

“……”

“到底是怎麽回事，拜托你告诉我吧，我是真心想弥补过错，你说什麽都行。”

林渝千沉默不语，没有的拒绝让顾琼楼到一丝希望，“求你了，”他直直的盯着对方的睛，“我──没有什麽放不的人，那都过去了，我现在心里只有鸿影。如果最後分手更好，我也得当面和他说，至少我跟他相了几个月，你让我知什麽，我也想些对他好的事。”

“求你了，渝千，真的求你了。我没有要只跟他玩玩，我现在是真心的。”

最终，林渝千叹了气。

他拿起帐单，另一手抓起外，扔着一桌几乎没动过几的菜就去前台结帐，顾琼楼也连忙跟上。

等走到外，迎面扑来的夜风散了酒气和各七八糟的气味，两人影一前一後的印在街边。

“你知他过车祸吗？”

冷不丁的，林渝千停脚步发问。

顾琼楼记起那划在左上的疤痕，：“我知。”

“好，”林渝千又问：“那你知他的记忆力很好吗？”

顾琼楼茫然的看着他，随後想起一件小事──有一次他和客通完电话，抄了对方给的两个地址。从饭馆来後，那张纸条却不见了，他正着急，目睹全程的白鸿影就背了上面的容。

“他对图像特别，看过的画面都能够在他脑中停留，只要他想，随时都能翻来。”林渝千说：“大一的暑假，他和朋友去玩，路上了车祸，朋友被当场撞死，而他被困在车，直到几个小时後才被人救来。”

因为记忆力太好，对方的死状总会一遍又一遍的被反覆拖来，迫他不得不仔细的刻的再次描摹过每一个残忍的细节。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因为人类的记忆力有限，很容易就被新的刺激层层覆盖。”

“可白鸿影不行，他被困在那件事故里，只有疼痛才能分散掉一丝注意。他在医院时就会不停拿撞墙，撞到破血，院方只好用拘束带绑住他的手脚，谁跟他说话他都不搭理，同学来看他也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他院後，社工连系到我学弟的诊间治疗，後来他有事要忙，就转介到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