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通知，还有一串杨燕的讯息，他先略过通知，打开消息看，“我是杨燕，你加一于娉，她个月结婚，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给新娘上妆的业务。”

顾琼楼忍不住笑了，于娉是杨燕好闺，虽然不熟，毕竟同班同学，还是有些印象。他通过好友後没过多久，于娉就发来讯息，和杨燕说的一样，不知是特地照顾老同学生意，还是於别的什麽考量，想请他给自己和几个小童造型。

“我这里两个化妆师，两个助手，”顾琼楼回覆，“你们婚礼包场，酒店有安排摄影吗？有的话我就不带摄影师过去。”

“有的有的，你等等。”

片刻後，于娉传来一张程表。

“喜宴在中午，那我大概七过去？”

“差不多，你时间排的上吗？”

顾琼楼看了行程表，回了个“行”。

“你费用算好了直接开给我，”于娉传了个俏的表，“同学有没有打折？”

顾琼楼失笑：“当然有，同学打九折，老同学打八折。”

于娉回：“那我肯定是九折啊。”

上次聚会，几个女同学聊天时说最讨厌被人叫阿姨，虽然是开玩笑，总藏着真实在里。人就是这麽矛盾，十八岁前天天想着成年，等真正成年後，又希望时间走慢一，到了三十岁时，又想着返老还童──

他灭手机，叫来老齐，把东西收拾收拾。自己外间喊了老跟亚，告诉他们到Z市差的事。

“个月……这……时间赶的，结婚怎麽没事先安排？”

亚讶异问。

“新娘本来就没请人，打算让她小妹给她，後来不知什麽原因，又想找专业的工作室。”

老已经掏手机，开始查起Z市和伴手礼，一个个给他们报来。

顾琼楼坐在一旁听着他们乐呵，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对白鸿影的态度，有心想弥补，跟着搜了几个页面，把卖糕饼、酥条的知名老店记住了。

他还惦记着梁咏瀚的“约时间”，拍摄结束後就立刻把琐事都理掉，赶着助理回家，亚以为他要和白鸿影约会，在他锁门前打趣：“我前天在商店街附近看到小白，他跟朋友逛街，穿着件白连帽衣，搭起来可真好看。”

顾琼楼愣了：“他有朋友？”

“你这话怎麽说的，”亚乐了，“我看年纪差不多，都青得很，应该是同学吧。”

“没听他说过，”顾琼楼把钥匙收袋，慢慢走楼。“他很少谈自己的事。”

“那你要主动问啊，谈恋怎麽能什麽都不晓得？”亚摇摇，“年轻人多门走走好，像我现在，每天回家就只想躺着，这里酸那里酸，玩都玩不动咯。”

顾琼楼没纠正她，反而思索起一个问题，他和白鸿影看起来就跟恋人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