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他，因为凯亚可是比他大上好几岁，这样叫一个年轻人老爷每次都让迪卢克红了耳朵。

“我说过你不用叫我老爷……”迪卢克小声的嗫嚅了一，但凯亚没听见。每次听他叫“我的老爷”就不自觉联想，“我的”这个词其实比老爷更让他向往——我是你的，所以你也是我的。

门之前凯亚说要换件衣服，迪卢克也没太在意，他们的行程是保密的，没有人会认他和凯亚的份，也不会有突然蹦的人炸弹来同归于尽，他为了今天提前了十足周密的准备。迪卢克以为凯亚回去换一男装，但凯亚实在擅给人惊喜——他穿了一件刚过的蓝衣裙，修的双裹在黑丝里，外面批了一件呢大衣修饰了他的肩膀线条，脚依然是他惯常穿的猫跟鞋。

迪卢克从没见过这衣服，但不得不承认凯亚穿起来好看极了，他的腰被一细细的带圈住，怎么这么细啊？他是不是偷偷了脂的手术？还有大为什么这么丰腴？小比型海报里的模特更加笔直是真的吗？

“怎么样？不会给老爷丢脸吧？”凯亚造作的着衣摆垫着脚转了个圈，他这些女气的动作一都不违和，迪卢克怀疑他甚至乐在其中。

凯亚本以为冷面的大猫不会给他回复，没想到迪卢克却上前一步牵起了他的一只手，那对火红的跟克利普斯如一辙的睛牢牢地盯着他。

“很好看。”迪卢克说，虽然手心都冒了一汗，耳朵也红的透彻，但——

原谅他吧，这可是他少年无疾而终的初恋啊……

凯亚奇的没有继续调笑，他看到了迪卢克中的自己，他想起了什么？或许是十年前的雨夜？或许是五年前第一次跟小少爷的正式会面？或许克利普斯中枪的夜晚？再或许……他只是看着迪卢克，看着成为一个男人的少年。

总之反常的两个人着艾泽和女仆们诡异的目光离开了家门，前往迪卢克预定好的西餐厅。

这是一家生意火爆的小餐厅，尤其在圣诞节更是早早被小侣们预订满了座位，不过这小事对迪卢克而言不值一提，如果他想他随时可以包场，但今天不需要，或者说，这就是迪卢克想要的效果：

狭小的空间里，连面对面的座位都离得格外近，周围的小侣们不时换拥抱和亲吻，整个天板都被槲寄生装饰，虽然蒙德主要信仰风神托斯，但想必这样浪漫的神也不会拒绝耶和华偶尔接他的领地，侣只要在神的旨意彼此相就已经足够。

晚饭非常顺利，他们的也一如既往地和谐默契，迪卢克很满意，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是觉到桌的小被什么温的东西碰，他想到凯亚穿着黑丝的双，咙不自觉发发，但当他看向凯亚的时候凯亚只是好奇的歪着脑袋，睁着他无辜的蓝睛问“怎么了？”

凯亚实在是好看的过分了，尤其在这样温明亮的灯光，迪卢克仿佛被壬蛊惑的手，只是被他的双注视就已经丧失理智把一切抛至脑后。没过一会儿，那个温的东西又碰了上来，还小幅度的上挲了一，迪卢克肯定那是丝袜的。

“你……”“抱歉，我碰到你了？我以为那是桌。”不等迪卢克抓住那只小，凯亚就已经机的收了回去，还先扮起了受害者的姿态，他歉的表诚恳而又可怜，像只无辜打翻杯的小猫，倘若你继续苛责去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迪卢克在第三次被那只向更过分的位磨蹭的时候终于抓住了罪魁祸首——的一只鞋，迪卢克终于忍不住掀开了一角桌布看去：一只失去了跟鞋遮挡的脚正踩在他的大上，脚趾俏的一动一动着，像猫眷恋的踩，脚掌乎乎的温顺着神经一路像涌去，这只脚得实在太过匀称就连脚踝骨的突起都显得过了。

迪卢克从来不知自己有足控的癖好，但此时他却突然有了捧起这只脚吻的冲动。心上人的每一都是打开他的开关，而年轻的首领再抬起看到小妈调侃的神的瞬间才刚刚意识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