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终于忍住了笑，他双手重新拿好那一摞书，陡然加快了脚步，将她丢在后：“有理，说不定我真是个一就会右手写字的天才。”

季清延为了照顾她, 而将自己走路的速度放慢了一些：“我的东西基本上没有放在学校, 都在家。”

“你不是一有空就练字帖吗，怎么一个学期过去了还是那个样？”倪漾不死心，觉得这人不炸，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是真的能让她火气上涌。

“你就带这么少的东西过寒假吗？”倪漾抱着自己怀里的几沓卷夹, 看着旁边那人背着瘪瘪的书包, 突然有些心理失衡。

“我这个寒假也打算尝试一你的学习方式, 夜晚效率也许会更？”玩笑归玩笑，但当她说来时，居然已经开始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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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就是个在大人面前装乖的蔫坏的孩。一旦没人监督我，我就立刻打回原形。”倪漾瞥了他一，恨自己不争气似的摇摇，还“啧啧”了两声。

“也是，”倪漾，算是服了, “上课的时候你在梦会周公，周公说你来都来了, 不用那么见外，还带着课本来棋。”

哎哟这个人真的是……

“看不来啊，这么没有自制力？”季清延被她那老气横秋的叹逗笑，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些许溺，“猪吗？”

说完，她还瞪大睛扬起，誓要和他一较。

来啊，互相伤害啊。

少年挑眉，若有所思地微微了一，煞有其事地为正陷放假苦恼的装模作样好学生提供建议：“要不然，每天写几篇算题卡吧？”

“季清延！”倪漾嫌弃地翻了白，小跑着跟上他，继续怼着，“我劝你现实，不如脚踏实地背一背语文课文。”

听到他这么说，倪漾叹了气，将搁到怀里那一摞厚厚的卷上：“清净是清净了, 就是早上起不来，中午睡午觉，吃完睡睡完吃，脑袋格式化。”

尾在她脑袋后面轻快地摆着，带着些放假的小愉。

谁知那人居然无奈地笑了，甚至把视线都从她脸上移开，大有些轻视对手的意思。甚至可能是觉得她有些太幼稚，懒得和她计较。

明明是她随说来的话，但季清延居然直接笑声，连肩膀都跟着抖动起来。他憋笑甚至都憋红了脸，可也关不了那肩膀仍旧不停地动着。

“阿姨白天不你？两天国时间, 两天中国时间，这样的生活非常伤。”季清延赶打消她的念, “更何况放假之后在家学习，也足够清净。”

原本走在前面瘦瘦的少年，在小

字号大就不说了，结构还松散，就像是刚学写字的小朋友。

“……”倪漾瞬间收声，她抿住嘴，平复了一心才抑制住自己的恼羞成怒，“你多练练字，写字又慢又不好看！”

“那你试试用右手写字吧。”倪漾嬉笑着皱皱鼻，随扔了句揶揄的话。

拐弯抹角地损他上课睡觉。

这个时间通常会是正式放假的前三到四天。只是今年她太小看自己寒假作业的分量，到了最后一天, 迫不得已才让季清延帮他一起拿。

季清延一手抱着她的一摞教材，将解放来的左手拿到前仔细地端详了一阵，发表研究建议：“可能是上了年纪，手的灵活提空间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