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视柜旁翻找东西，闻声回过，“冬儿，怎么这么晚回。”

初冬手里提着超市袋，“我去超市买了果。”

他走过去，见吴岳脚边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吴岳把翻的东西整理好放回柜里，拿起那本相册，“本来在找证件，结果被我翻一个好玩的。看。”

吴岳拿着相册坐到沙发上，初冬像条小尾跟过去，从男人手肘面钻到怀里，吴岳被自家小孩的黏糊劲逗乐，大手将初冬托起来结实抱怀里，翻开相册，“这可是我那会儿辈们的照片，都是很老的回忆了。”

初冬窝在吴岳怀里，看吴岳指一张黑白全家福照上的人，“这是你爷爷，这是你。这是太爷爷，太。”

初冬也伸手指照片里被中间坐着的老人抱在怀里的小男孩，“这是爸爸吗。”

“哎，那会儿我才一岁呢。”

“爸爸好可。”

吴岳笑着一他，“没我们家初冬半可。”

初冬对这些照片很兴趣。他一页一页认真翻开，手指在一个夫妻合影的照片上，“这是年轻的时候吗？穿旗袍真好看。”

吴岳说，“你当年可是了名的女，而且还是书香门第，你爷爷可费了不少劲才追到她。不过爷爷也很厉害的，那会儿读书识字的人都少，他老人家自己边在工厂烧炭，边自己看书上了大学。”

他自嘲，“可惜我半没接到他们的脑，中毕业就去当兵了。实在不是读书的料。”

初冬抱着他，“爸爸很厉害的。”

吴岳他的脸，看一他的五官，又看看相册上的照片，端详半天，“冬儿，我发现你的鼻还像你的。”

初冬跟着他一起看，觉得好像是相似的。吴岳又把相册往后翻，翻到一张更老的照片，指着照片里笑容温柔和蔼的老人，“睛怎么又有像太。”

初冬跟着他看来看去，吴岳过他的小脸，摸一摸他微翘的漂亮角，“难是隔代遗传？”

初冬睁着大睛望着他，忽然在他的嘴上亲一。

吴岳莫名脸红了。他有些尴尬顿在原地，初冬狡黠一笑，继续靠在他的怀里翻相册，翻到吴岳十四五岁时的照片，男孩个，穿着简单的袖，站在公园河边的桥上，对镜单纯光的笑容。

初冬看得睛一眨不眨，凑到照片面前，“爸爸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