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换了凉拖鞋来，蹲在初冬面前，“没问题，爸爸帮你洗。”

初冬乖巧地笑起来，脸颊上一对浅浅的小酒窝。他坐在小木凳上，睛温温地望着吴岳，白皙的手指在衣领的第一颗纽扣，轻轻解开。

衣领散开，一对洁白纤细的锁骨，锁骨中间微微凹一个圆的小坑，肤的脉络纤细淡青，像最小的羊毫以笔尖勾勒。初冬一粒一粒挑开纽扣，动作缓慢，从到平坦的小腹寸寸展开在吴岳面前。他脱衬衣，肩背纤薄透白，像一只静立前的白蝴蝶。衣料从手肘褪，一把细窄柔的腰。

初冬的目光始终落在吴岳的脸上，像昏暗林中一星飘渺的萤火，又像贫瘠土地上唯一一朵鲜艳的，引着旅人前去一探究竟。衬衣落在瓷砖地板上，初冬赤的半在浴室取黄的灯光朦胧的光辉，从发丝到手指都浸光泽。他看到吴岳的脸上短暂地现不知所措和尴尬的表，好像没有预想过会见到这样的场景。

但吴岳很快反应过来。他怕初冬着凉了，忙过来小心托着他的背，帮他脱，接着拿过淋浴放试温，开始给初冬专心洗澡。他的手很大，手掌糙，不知该如何对初冬拿力气，只能笨拙地给他先冲洗好，然后关了淋浴，挤上沐浴给他抹。

“痛了就说。爸爸手劲大，第一次给你这么大的小孩洗澡，怕没轻没重的。”吴岳动作很不熟练，洗得自己脸上上都是。他蹲在初冬面前给他洗小，专心用沐浴在他的脚趾上泡沫，好洗得更净。他放轻了手劲，还是把初冬的脚红了。但初冬也不大在意的样，他只是看着吴岳的发旋，看他的脚被打，脸上沾了一泡沫，有些稽。

吴岳从他的脚趾往上，洗到小，膝盖，指腹到大侧最为柔细腻的肤。初冬连骨都好像是的，轻轻一就会折掉。吴岳一惊缩回手，再往前一就会碰到大。初冬的微微并着，若有似无的一条，泡沫遮挡住一些，但依旧可以隐约看到他间淡红的埋在白腻的之间，再往，则隐黑暗。

吴岳一时不知睛该往哪放。他咳一声，起绕到初冬后，局促：“爸爸给你冲背，你自己再，再洗一洗。”

温的洒落在初冬的背上。初冬神看着脚的挟着泡沫卷排，想起刚才吴岳一泛红的耳朵，不知该往哪里放的视线，像直白不懂掩饰的大笨熊，捧着他半天不知该如何放置才好。

他的嘴角轻轻往上牵起一个弧度，笑了一。

洗完澡后吴岳帮初冬穿好衣服，把他抱去床上放好。初冬躺床里望着他，声音小小的，“可以陪我吗。”

吴岳立刻坐来，“当然。晚上陪你睡觉？”

初冬拿过枕边的一本书，递到他面前，“想听你念书给我听。”

“念书......我不大会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