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从前的力量。伊格把手搭在沙发边，轻轻搁在手背上。狼人在悄声念自己的誓言，其实已经兴奋得指尖都开始泛。

安。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人的名字，觉自己能为他披荆斩棘。

安睡了一上午，终于醒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了。“……好……”安迷迷糊糊地睁开，发现沙发边上，伊格坐在地上倚着沙发也在打盹，听见安起的声音，狼耳朵抖动了两，狼人跟着醒来。

“怎么坐在地上睡的？”安伸手搭在狼人的，轻轻着。伊格顺从地垂耳朵任他摸，还不由自主地支起一些，去迎合安的手心。

“嗯……这几天有些……”伊格把噩梦这件事吞回心里，“有些睡不安稳。”

“是尾很痛么？”安转手着伊格的耳朵，得那双狼耳舒服得一抖一抖的。

“没有很痛，觉像是骨里面有些难受……”反正不算是说谎，他的尾确实有这觉。其实并不抱希望觉得没有尾的人类能理解。

安，把那大尾的尾尖在手里，尽量手法轻柔地检查了尾尖到尾中间的骨，实际上已经愈合，应该是尾椎连接的地方在修复，而其实安共到了这觉，可人类没有尾，安会到的这愈合的受，大概比有尾的生更加难捱，因为难受在那里，尾却不在那里，大概就是幻肢痛的觉。

安咬着面包，又回去整理那些飞龙相关的资料，繁杂又没有条理。因为飞龙本来是只能称为乌合之众的群居，在二百七十年前的大战之后突然翻形成了明确又效的社会，而安只在战后十年左右听说过飞龙群居的岛上飞龙发起了革命，却不知革命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飞龙现在已经是南半球霸主了。

只看时间的话，他倒是认识一个和“战后十年”有关系的熟人。

安又查了很多史料，直到月亮都升得，看得他快不认识飞龙这个词了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丝应该和这位熟人有关系的证据。半夜三更摸黑了仓库，还好仓库里有个大的玻璃缸在发光，才终于从角落里一沓画着寻人咒语的羊纸，他借着发光的波确认了一，从中拿走了几张画着红银杏叶的。

“我之后一定记得把仓库的灯修上。”在被不知什么东西撞了两次之后，安终于走了仓库。他灯系咒语没背来，火球术又只会往大了丢，仓库接了灯的时候人类世界才刚开始用显像屏幕。

他总觉自己的时间好像从二百七十年前的大战之后就停滞了，像绞起来的磁带一样，偶尔往前转动一赶上节拍，而后又停。

他提笔写了自己的疑问在这张画了红银杏叶的纸上，打算发给那位熟人。其实肯定是发邮件更方便，但是那位可能又在通宵补剧或者打游戏之类的，本不会注意邮件，发即时通讯可能会被当没看到。还是去一张正式信函毕竟显得自己认真在提问才会被重视。

安一边叹气，一边灵巧地把信叠成纸飞机，朝着窗，手腕一用力，推着纸飞机飞了去。然后受到一丝不愿的抵，回一看，发现伊格还在看着茶杯，一脸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