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当前，凯撒上上都在锣密鼓地为晚上的年会准备。平日里被各代码折腾地一派麻木的程序员们像被注了新灵魂，一个个的都活跃得不像本人。

这状态一个理不好......

傅时衍不免焦灼起来，一时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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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衍顿了，随即把近来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说到一半，忍不住“哎”了一声，“我跟你说这嘛，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

这个不对劲, 在他去吉林的时候就隐隐察觉到了。

后者起了兴致，“说说看？”

两个都心都不怎么妙的人聚在一块喝酒，边喝边聊。

在刚知他跟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女人领证时，翟湘湘在惊诧之余曾十分认真地问过他, 为什么要这么草率以及有没有想过万一婚后两人磨合不来要怎么办？

对于程嘉琬的不对劲，他刚开始还一雾, 后来在吉大校招现场, 冷不防被问起收购新城传媒是不是因为翟湘湘，再看网上，才知原来网上竟然有帖把他跟翟湘湘的关系yy成了各意难平, 嗑的人还多。

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但两人的关系好像并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模式，虽然并没有到恶语相向的地步，但相敬如“冰”，也并不是什么好的状态。

联系程嘉琬这几天态度上的不寻常，他便料定她肯定是误会了。说真的，见她吃自己的醋，他其实还开心。

后者最近刚挨了一顿暴击。

他没扛住这憋闷，在上班时间溜公司，去找周瑾然喝酒。

四面佛前的惊鸿一瞥, 把他的心占据得死死的。

但是最近, 两人之间的状态就很不对劲。

他当时想也没想，就回答说不会。

周瑾然在无拘无束浪了许多年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青梅竹是真，然而青门竹已经寻得如意郎君已经够惨的了，前几天还意外发现傅时衍收购的新城传媒要拍的那《与你喜城》，原作者竟然好巧不巧正好是他青梅竹......还让他知了青梅竹曾经有多喜过他，现在对他又有多死心。

程嘉琬漂亮、大气、自信又独立, 所有优都恰到好。因为三观度一致的缘故，在相互之间还没有很熟悉时, 两人的相就已经很洽。他最满意自己跟程嘉琬之间那既亲密但又不至于无间的相模式, 这尤其让他觉着舒服。

傅时衍瞥了他一，倒是没隐瞒，“有事儿没想通。”

傅时衍自己坏病不少。在认识程嘉琬之前的29年，他活得太过独立，极少会对边的人暴自己的绪, 很多事也习惯一个人解决和承受。这在某些方面或许是个不错的品质，但在婚姻上却是极大的隐患，所以他最近也在有意识纠正。

后来的相也确实很顺利。

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判断失误了。

周瑾然对着傅老大叭叭叭大倒苦，等负能量发得差不多了，才疑惑，“太打西边来了，竟然在上班时间约我来。”

但闹和快乐是公司员工的，傅总心里只有数不尽的憋闷。

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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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周瑾然不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