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班前，有时间通个电话吗？”

“付涛，你不用跟我解释”，言心的语气平静和缓，再无波澜，“你有空的话，我们见个面吧。”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乔锦笑开，“我不觉得委屈啊，那你看看几方便？”

付涛看向言心，久久没有说话。没有辩驳，也没有再开请求机会，想着什么，神有些放空。

“OK，那我到给你打电话，别忘记啦！”

“三左右吧，我一会儿可能还有事。”

“那就两，在DK这边的新世纪广场。”

“言心？真的是你？” 电话那的付涛激动难抑，“看到未接来电，我都不敢相信你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接到是因为……”

微信刚好发送，言心手机就有电话打来。看着那个号码，言心知有些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以前在餐厅帮忙抓过小偷，你还记得吗？” 言心喝了，语气轻松，“脚都打了石膏，但路见不平，还是。”

这一个问题抛给付涛，付涛立刻有一不知所措的愧疚，“八年了……言心，我真的知自己错了，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补偿，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喂，付涛。”

言心看着手机，眉微皱，嘴角却挂着笑意，“再怎么没时间，也要为你留时间啊，不然你不是太委屈了，女朋友就在楼上都不能想见就见，还要这样预约。”

“那是因为你习惯了，八年的习惯，一朝一夕难以改变。付涛，其实你也知，那是习惯，而不是了。我们都放开吧，我们都需要新的生活。你的注意力，不应该再全放在我上，你要重新找回你的事业，三十而立，是一个新的开始。我过去八年过的，并不是一个心狭隘，慌不择路的人；也不是一个自顾自私，人所难的父亲。”

“言心……我没办法接受失去你。”

“付涛”，言心开，看着付涛的神，已经不是愤慨或伤心，而是透着释然的淡淡笑意，“你知从我们在一起，到怀上小允，是多少年吗？”

付涛莫名地愣了愣，“我，我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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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涛苦笑，“那是年轻不懂事……”

言心笑着回复，“你的事，不会忘。”

“八年的，会因为你一次糊涂，让我决定分开。付涛，你觉得你了多少时间糊涂，而我又了多少时间来这个决定？能不能让伤害到此为止，这样至少我们还保留曾经的好回忆。我不想看见我们变成现在这样，甚至关系更恶劣，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言心准时，而付涛早到了。这场景在言心和付涛心里，都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曾经多少次这样来吃饭，逛街，言心和付涛不曾数过，实际也数不过来。从刚毕业的小侣，吃饭和许多人一起拿号，坐在餐厅外面排队；逛中等价位的品牌服装店，在可承受的消费能力之，省钱为对方挑选面试要穿的衣服，参加会议或见客该穿的衣服；到郎才女貌的职场伴侣，一个更风度，一个更品味，买房买车，想要的渐渐都消费得起，似乎已经是之前梦想的生活了。但在应该携手步婚姻，为人父母的时候，梦醒了。没有顺理成章的幸福，哪怕言心和付涛已经经历得足够多，已经为对方付得足够多，都抵不过一次犯底线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