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人咪睇到啲咩罗，你望住棵树都觉得似尻?啦」

「喂，唔系讲笑，嗱，你望，」佢指住前面嘅一棵树，「嗰个就，呢度呢，就系啲，」

「好牵喎」

「俾啲想像力啦」

我突然发现自己停低脚步，喺度望住一棵淹没咗橙街灯灯嘅嘅树。

唔想返屋企嘅人，兜过西环又行返去上环嘅方向。星期六嘅夜晚，好似都系谷人向酒吧前往。我有啲好奇，究竟自己几时培养咗呢个一得闲就饮酒嘅习。

手机通讯录打开喺上次搵嘅人嘅页面。我知搵佢佢一定得闲，但我今晚唔想咁快面对复杂嘅心住。所以我又转到另一个人嘅电话，

「喂？」

「喂，想唔想饮嘢？」

「好少可喎，突然搵我」

「倾吓计啊嘛，上环方唔方便？」

「可以，十五分钟之後喺我楼等？」

「ok」

我应该有年几两年无嚟过上环嘅基吧。上一次喺唔知边年倒数，由中环一直扫过嚟苏杭街，就喺嘅条彩虹嘅楼梯，望住Benjie呕到九彩。

以前星期六晚嘅人多到载满成间吧，到路上面都系一个个揸住杯嘢饮嘅单男人，但而家好似并无呢个现象再现。

Chris望住我，等我同佢讲解今晚咁有兴致叫佢嚟陪我。

「今日我又撞到Hugo」我单刀直，并无在意Chris同佢分手只不过都一个月左右。

「系咩？佢啊？」Chris好似无咩大不了咁，饮咗一啖佢手中嗰一pint啤酒。

「都系咁啦」

「good for him.」

「其实你哋解分手嘅？」

「I dont know, he broke up with me over text.」佢又饮多一啖。「淡咗挂。」

「我问一个问题，你唔锺意答可以唔答。」

「唔」

「你觉得，佢系咪因为锺意我先同你分手？」我知自己踩一千万个地雷，随便重心放错都会引发连环爆炸。而我其实都唔知解我觉得有必要要搵到呢个问题嘅答案。

我唔敢呼，静心咁等待佢突然嘅爆破。

「我觉得，」其地冷静嘅佢，又饮多咗一啖啤酒，制造咗好多空隙。「就算唔系你，迟早佢都会锺意其他人。」

我用咗三秒去理解，呢个究竟系肯定定否定嘅答案。

「Sorry」我意识地歉，我都唔知系为咗边件事。

「it’s not your fault.」

我同佢好一致咁拎起啤酒，望住门饮咗一啖小麦嘅苦涩，望住面嘅人。

「问多你一个问题，你同Benjie最近啊？」

「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