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波咁。「好耐无喺度打过波啦」

「系啊，认真。」我尝试冷静落嚟，但血仍然喺大动脉度雀跃咁动，好似唔知而家况有几尴尬。我哋好安静咁各自执嘢，好似咩都无发生过。然後我先谂起，终於有啲嘢打破僵局。「啊?系啊?Christy佢哋问你，你哋队Band会唔会今年都得闲，喺Christmas Ball度perform？」

「都?应该得嘅，再firm你?不过，我哋个Keyboard，啊Keh都去咗英国，你会唔会搵到人识弹琴嚟夹吓」

「而家间房唔同哂啦，以前啲Bames换哂新嘅，仲有嗰啲凳都无咗，变咗张梳化啦。」仔行过咁讲，佢女朋友系两年前嘅SU Chairman，系少数由中学拍拖拍到大学都仲继续嘅侣，不过半年前，佢哋各自毕业之前无耐，就分咗手。

「我帮你问吓。」

「喂，今年Christmas Ball，仲会唔会有Band Show?？」

「?」

「你明明就用开左手，解你成日都用右手shoot嘅？」Hugo把声好清晰咁回。「嗱，你试吓，右手左手，一、二、上！」连篮框都掂唔到嘅Air ball，嘭一声跌落地。我拧转，望住自以为是嘅佢。

「真系？」佢仍然试探气咁问我，佢手上面仲拎住一叠当年Christmas ball嘅floor plan。

「唔系呢只手啊！」我好似听到佢当年喺我後面嘅声。我望吓後面，老师同几个同学坐底咗，唔知讲咩。无其他人喺度，当然唔会有佢喺度。

「Christmas ball都唔讲得？」

以前好中意坐喺篮球架底吓嘅佢，就会喺嗰个角落，同佢啲friend倾计。我唔知佢哋唔会倾啲咩，但中学男仔讲嘅嘢，嚟嚟去去都系嗰几个话题。我每次经过，都会意识望吓嗰个位，练习成为咗而家嘅反。

我好顺从咁陪佢打返阵波。篮球跌落地嘅声音、波鞋啜住地嘅尖声、仲有铁框被撞击嘅回音，原来一切都好似等我哋返嚟，再听多次。我投咗一球，喺铁框上面转咗两个圈，然後又跌框外。

「喂，啊钉，呢度你同佢最熟，你负责氹掂你组爸啦」

「系啊，啲嘢都唔同哂。」我望住佢。佢望返住我，好似阅读到我唔觉意嘅神。

「啊钉！」坐喺一边嘅佢哋话要返翻Homeroom映相。我沿住白嘅墙，行过SU室嘅门，陕窄嘅窗见到面嘅灯仍然开住，就好似当年咁样，白嘅光透过有少少发黄嘅灯罩，照亮咗充满杂嘅房间。就算星期六，都好似有人喺面倾嘢。作为学生会切份嘅人，当年都有过呢啲日。

「唔系啊?另一?件事。」

「咁我问吓佢罗。听日放学佢嚟flow嘅时候，我顺便问。」

「我无嘢喎，ok啊。」佢好平淡咁讲。我当年都系咁同Hugo讲，exactly呢七个字，exactly呢个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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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望见当时嘅自己，真系觉得自己准备嘅嘢，实在太过天真。

波鞋喺场嘅声音，真系好耐都无听过。

「Hugo啊?先我同你讲嘅嘢，你可唔可以唔好同人讲？」

「咁如果佢肯嘅，一定系搵佢?啦。」会望住我咁讲。

「啱?啦，」单手叉腰嘅佢，望住篮框，翘一翘嘴角。「你练多啲，控制好个力，咁你就所向无敌?啦，黄金左手。」佢拍一拍我左边膊。我摸一摸，又摸唔到任何嘢。但我模糊咁见到佢，白恤衫喺走咗一半嚟，佢校肽松开半寸，喺佢颈上面晃动，利咁喺三分线面抛个波。橙嘅篮球撞到篮框之後哐一声，又跌落蓝嘅油漆上面。「Woops」佢执一执个，小跑步咁去执波。两个原本无咩集嘅男仔，好似每次都系篮球场上面先会见到。

「系咪搵返Hugo嗰队band唱啊？佢哋Grade 12会唔会唔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