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白玉般丽的纤足，在泥地上翩翩起舞。

我了睛，确定那是一位活生生的女人，因为她的肌肤，白皙透红，柔

腴，跟之前所看到的乾尸，完全不同。

舞女在泥地上单足绕着圈舞蹈，为何这样说？因为无论何时，她的两隻

足，都只有一隻着地，另隻一定悬空——而且悬空的那条，膝盖必定抬至

；她先是抬右，使大平贴，呈站立的一字姿势，将两之间的私

，完全展来，那是一条无的沟。

接着右急速落，趁着右换左，她便前移了三、四步距离，跟着又换

成左平举，直贴耳鬓，她一手握住左前足，缓缓前仰，呈九十度，前的

两隻房如悬钟般左右摇盪，一条白生生的右直立，另一隻左脚的足趾，压在

脑门上，她两手握着赤足，左抬，呈一个「七」字形的姿势。

两间的沟，因为左侧拉的关係，微微的分张开来，一圈粉的

。

她不停的变换姿势，绕着泥地兜着圈，中发哀凄的吴侬语之声，语

调像似在歌唱着什麽？虽然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但这语言却是闻所未闻

，故此我也不知歌词的意思。

但是我却知，之前在石牆听到的女人呼喊之声，就是这位舞女发的。

就在这时候，啵的闷声响起，泥地裡突然蹦一隻森然的嶙峋白骨。

接着泥土四溅，一大的怪，缓缓从泥地中蹒跚的爬，这一定是画

中的白髦，只见牠全都佈满白的丝茧，就像从肤来的白，面孔看起

来像是个中年人的模样，不过却一脸青黑之，颧骨凸，两凹陷，瞳孔大而

圆，两隻尸牙寒气人，没有穿任何衣，或许是埋了千年，上的衣早腐化

了。

白

髦有一隻手臂已腐化成白骨，其馀分跟乾尸没两样，它的手和脚上，都

满了白的纤，尤其是趾甲和手指甲，更是漆黑的尖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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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白髦现起，舞女便停止了舞蹈，趴伏在地上，像一母兽般爬到白髦

的脚前。

舞女虽然着青铜面，但嘴却是没有遮掩的，只见她笑的直跪在地

上，脖往后仰，颈上的钢圈在月光泛金属亮光。

那白髦似乎有灵智，它伸尸爪，在舞女的来回着，没多久，尸

爪的指上已沾满了舞女的，黑的手指住房，将压成椎状，又鬆

开，舞女彷似明白其意，她张开双，了起来，两条白晃晃的纤，勾住白髦

的腰，青铜面上的双，透一丝恐惧之，但女仍起膛，主动

将送白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