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老师，是一位辅导gao中生课程的普通教师。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一位真正的老师，她没有执照，只是在许多机构中来回奔波位各种各样的学生们补习功课。她的记忆力并不好，时常记不住学生的名字，即使是已经教了很久的学生，她也总是在想要叫他们名字的时候突然卡住。于是她不叫了，只是称呼他们为“你”。学生们也同样记不住她，她并不丑，只是很难被记住，和任何一个即将步ru中年的女人一样，她shen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在三十岁之前就结了婚，对方是一个比她大五岁的商人，说起话来总是喜huan对人指手画脚。他的经济条件要比她更好，结婚之后他告诉她不需要工作，只需要在家里抚养孩zi。然而她还是chu去工作了，即使并不是一份稳定的长期的工作，她也依然在工作，并在这些年里攒xia了一dian钱。她的孩zi在结婚两年后chu生，是一个男孩。她是一个reqing的人，因此在生xia孩zi之后就立刻拥有了一个qing人。她的qing人并不稳定，结婚十年来她的qing人换了好几个，年轻的二十几岁，年纪大的五十几岁，全都是男人。她对丈夫的ai原本就分量很轻，生完孩zi之后更是碰都不想碰丈夫一xia。他不过是家里的一件会动会说话的家ju，只是她的孩zi生理上的基因来源，而不是一个家人。她并不知dao丈夫是否也有qing人，她不觉得丈夫的相貌chu众，他也并不是非常富裕，但并不是所有chu轨的人都漂亮又富有，因此即使是那个相貌平平、颐指气使的丈夫说不定也可以在外面找到一个女人，或者男人。她不在意，因为她也在chu轨。她的婚姻名存实亡。

她是在chu门之前收到那封信的。那封信上写着的地址和名字都非常陌生，她刚开始甚至以为这是医院来通知她得了某种重大的疾病。当她打开、开始阅读那封信的nei容时，却不自觉地皱起了眉tou。她确实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从来也没有见过她。这是一个生了重病的年轻女人，她快要死了，却给她写信说想要摸她的乳房、tian她的阴di。她起初觉得恶心，认为这不过是一个xingyu从未得到过满足的病人的意淫，写这封信来只是为了sao扰自己，这样她就会觉得shuang快。但当她放xia信，将它随手saijin包里，启动了车zi，她突然gan觉到心里有某种异样。

那个人是个女人。这是她第一次被女人表白、渴求，这种gan觉与被男人追求时有些不同。是因为她们的shenti本质上是一样的吗？是因为那个女人说想要她来生xia自己吗？她有乳房，她也有，她有阴di，她也有，并且正如她想象的那样是黑se的。她们都是“她”，发音与写法都完全一样。她们都是区别于“他”的“她”，是不可以代表众多的“她”，是不能昂首tingxiong的“她”，是永远排在第二位的“她”。

作为一个女人，被女人ai着是什么gan觉？ai一个女人又是什么gan觉？和一个女人互相亲吻、抚摸是什么gan觉？是否与和男人zuoai时不同？相同的两个qi官如何rong合？她的shetou会与男人的shetou不同吗？她的手指会更加有力，还是脆弱到发抖？

她开到了她的qing人家里。她现在的qing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和她的丈夫一样并不漂亮，也不gao大，是轻易就会被忘记的人群中的一个。她走jin房间之后，qing人走过来迎接她，她ma上就搂住他的脖zi亲吻他，她的力气从没有这么大，因此把他吓了一tiao。zuoai的时候她要求他为她kou交，他起初想要拒绝，而她却偏执地要他实行她的要求，最后他用她也必须给他kou交为条件同意了。他的shetoufei大厚重，犹豫又不安，好像她的阴di是毒药和其他某种肮脏的东西。她an住他的tou，用言语半哄骗半qiang迫地使他继续xia去。在整个过程中，包括后来她gaochao的时候，她都惊奇地意识到这种gan觉比一gen东西在阴dao里来来回回地jinchu好了太多太多。即使他的嘴笨得要命，不qing不愿，但是这种gan觉的确像一块nie烂的番茄，粘稠却清shuang，蔓延到全bu的mao孔。

于是她不得不在想：如果是个女人呢？如果是个女人来zuo这件事，这种gan觉是否会加倍？

在这之后的阴dao和阴jing的pei合工作无趣得像在剪一张谁也不愿看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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