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发了也说不定。因为……

『有你、才有汤言翔。』

或许对汤圆而言，不有多大的苦难被施加在他上，他都不会哀号半声、甚至皱一眉；然而只要有任何一丁伤痛发生在施瑀成上，他就会到宛如椎心刺骨的剧痛。

施瑀成是他的「半」、更可能就是他的「所有」，也是汤言翔之所以存在的意义。他愿意为施瑀成那句：『以後我们就是兄弟了。』付一切，只因为施瑀成早就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半给予了汤圆。

所以此刻汤圆其实心里也很清楚，为犬的他哪一次不是任由德生想怎样玩就怎样玩？然而就算心里怎样明白他还是得说，他没有任何东西能和主人谈条件，他说的话语不过是想表达自己的贱，即使只有一丁也好，让德生受到将汤圆的自尊踩在脚底的快，以换取任何一分保护瑀成的可能。

德生接着冷冷地说：「不用等到回去，我现在就要你。」

「……是，请主人惩罚。」汤圆之前也有被德生带到外面来公开调教的经验，虽然因为有着视觉遮蔽的效果，会看见他贱样的几乎都是调教师，在其他人中所看到的不过就是有只的大黑狗罢了，然而汤圆直到现在多多少少还是对於在公开场所被调教玩到羞耻。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现在承认你喜施瑀成，然後看是要让他你、还是你自己要他，只要把对方到来，我今天就算了。」德生轻描淡写地说他恶毒的提议。

德生接着补充说：「如果你怕他会在你『办事』到一半的时候醒来，鄙视你、唾弃你，那我也可以帮忙让他就这麽昏着，大优待哦。」

「不！主人！」汤圆几乎是激动地吼了来。

「嗯？嫌这样还不够吗？不然这样好了，只要你承认你喜施瑀成，然後你们谁谁，反正我不，只要完这次从今以後我就放你自由，算是恭祝你们两个白偕老、百年好合，怎麽样？」德生用戏谑的语气说着。

自由与伤害同兄弟的瑀成被摆到了天平之上，自由，任何人都会为之向往的事、更别说是对卑贱低的犬而言。

然而汤圆却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贱狗不到，贱狗求主人责罚、主人要怎麽惩罚贱狗都可以，但是求主人遵守之前的约定，放过瑀成。」原本汤圆还打算低去磕在地上，但这次德生早有准备，他雪白的球鞋毫不在意地踏在血污和红茶混杂的地砖上。

看到德生的动作还有表，汤圆完全不敢有任何一步的动作，他只能继续直地跪着，残余的红茶混着原本已经随着时间逐渐乾涸的血迹在他脸庞缓缓。

沉默。

原本最该轻松惬意的主人，德生，却是咬着牙瞪视着前这他调教了三年多的犬，不发一语。

德生从来没有以为仅凭这三年多的调教就能将那个血气方刚而又在上的未来篮坛之星驯养成一卑微低贱的犬；他甚至很清楚自己这三年多的时光几乎可以说是白费了。

因为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汤圆不曾一次屈服过，即使他遵守着所有德生达的命令、接受着主人所给予的任何罚，然而汤圆没有一次哭喊求饶过，他的里永远闪烁着光辉，彷佛还是那个叱吒球场的汤言翔。

然而德生这三年多来都不到的事，其实仅仅只需要不到三秒的时间就能达成，没错，只要是和施瑀成扯上关系，这个桀骜不驯的前篮球队就会在刹那间变成这世界上最卑微贱的犬，德生知、一直都知，因为在三年多前他就见识过一次了。

只是德生不相信、换作是谁来都不会相信，那麽一个火爆傲、万人追捧的篮球之星，是个会为一人就变得脆弱无比的平凡人，即使德生明明曾靠A29晶片传回的音频震动和监控拍摄的红蜻蜓知汤言翔和施瑀成之间的不解之缘，但他仍旧不信。

『没错，怎麽可能相信？谁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