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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三儿离开之后，偃舟独自一人来到了岷昭王拓跋曦的寝——永泰。

自从一北辰，他就能受到这偌大的殿散发一极其烈的煞气，而随着他越来越接近永泰，这受就越发烈。

此时的拓跋曦正背对着门，盘坐在榻上，偌大的殿里只剩他一个人。风呜呜地从窗外了来，扬起了血迹斑斑的帷幔。他怀抱着月落剑，耷拉着脑袋，即使偃舟走了来，他也无动于衷。

起初偃舟以为他死了，走上前去推了一把，拓跋曦便颓然倒，眸混浊昏暗，没有焦。偃舟伸手去探拓跋曦的气息，还能觉到微弱的呼。

看来这是彻底被月落剑摄走了心智与魂魄，只剩一空壳。

偃舟抖着肩膀，低低地笑了声来。

“拓跋曦啊拓跋曦，为了这一刻，你可知我隐忍了多少年？”

拓跋曦手指微微一动，发糊的。

偃舟睁大了睛，空的眸中一行泪，从他那半张狰狞的脸庞上过：“当年一把大火，你屠戮我族，夺我妻，最后又将她死在冷之中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不是向往者么？不是喜杀戮么？我全都满足你。偌大的北辰，被你杀得只剩你自己，这觉，是不是很？”说到此，偃舟话锋一转，居临地看着拓跋曦，“你以为只要能驾驭月落，就能成为真正的者，可惜，你错得太离谱。”

听到月落二字，拓跋曦像是打了个寒战似的，眸中短暂地恢复了清明。

他匍匐着爬过去，伸手抓住月落剑，颤抖着举起来：“杀……我要杀了你……”

偃舟却凛然不惧，两刀一般的凌冽目光直拓跋曦而来：“你杀啊。我这次来，就没打算活着去。”

“你……卑鄙……”拓跋曦的眸时而清晰，时而浑浊。也不知此时此刻说话之人，究竟是拓跋曦，还是已经占据了他的的阿落。亦或者，两者皆有？

偃舟盯着拓跋曦的睛，沉默了半晌，不退反，上前一步。

“我不会否认我的罪孽，就算让我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愿。我只有一个条件……”

偃舟嘴角微微上扬，冷酷的笑意。

噗呲一声，是利剑贯穿的声音，月落剑了偃舟的小腹，偃舟却面不改，咬着牙月落剑，反手就是一剑，在拓跋曦的脖上划一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