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淮还嘱咐我，若他有个什么万一，便替他好好照顾你。”

原来师淮对接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早有预。

阿落低看着沉睡不醒的师淮，地将那块青嶙石握在掌心，心如刀绞。

“谁知他带着青嶙石走后没多久，就遭此变故。就连我送他的那块青嶙石，也因承受不住戾气而粉碎骨。如今你前的这块，可是我最后的库存了，若你把这块也给碎，那便自求多福吧。”

正说着话，三儿捧着一碗腾腾的汤药走了过来。

偃舟接过三儿递过来的汤药，走到师淮床边坐，对阿落：“帮我扶他起来。”

阿落连忙凑过去，将师淮扶起来，让师淮靠在自己的前。偃舟将勺了一勺药汤，放在嘴边了，然后凑到师淮嘴边，将汤药小心翼翼地送他双之间，师淮此时仍昏迷不醒，一分汤药就这么顺着他的嘴角落到脖上，阿落伸衣袖，细心地替他拭去嘴角和脖上残余的药渍。

“偃先生。”阿落忧心忡忡地开，“师淮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他的受了重创，多久能醒来要看他的造化。”偃舟叹了气，“幸运的话一天两天，的话……一年半载也不足为奇。而我们能的也只有好生照顾他，尽人事听天命。”

阿落看着师淮那只空空如也的衣袖，隐隐痛：“那他的手呢，是不是从今以后都只能这样了？”

“人的四肢跟发指甲不一样，断了就没法再来。”偃舟一边喂药一边答，“除非给他造个义肢。”

“义肢？”阿落不可思议地睁大睛，“这人断了手，还能安个假的上去？”

“那当然。你没听说过机关术？”

“你是说墨家机关的那些偃甲兵，机关鸢，连弩车之类的？”

“不错，这义肢也是机关术的一。区区不才，对于墨家机关术也算是略知一二。”

“偃先生！！”阿落猛地抓住偃舟的肩膀，偃舟被他吓了一，掩着嘴角一阵咳。

“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阿落连忙松手，但脸上洋溢着看见希望的欣喜，“你刚才说可以给师淮义肢，这是真的吗！？”

偃舟苦笑：“话是没错，不过想必你也看来了，我这人弱，不宜过度劳，加之前些日铸剑时，不慎被炉火灼伤了，这用时间一便会觉得两发黑，疼裂。若要制作义肢，恐怕要很时间。”

“没关系！我可以等！或者……”说到此，阿落忽然心念电转，“……偃先生，我有一个不之请，不知您是否答应。”

“什么不之请？你说说看？”偃舟侧看他。

阿落扑通一声在偃舟面前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