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素赶忙接过一旁仆从递过来的锦盒，疾步上前，恭敬得呈到楚行澜面前。随即又在楚行澜的授意，小心翼翼摸索着楚沐宸颈间紫金环的机榫，啪嗒一声，扣应声而开，楚沐宸瞬间觉得腔一松，整个呼都顺畅了许多。

可接着被勒得有些泛紫的再次跟冰冷的金属密覆在一起，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勒得说不话，但依然能够受到被压制的迫，因为这玩意儿本质意义上不是饰品，而是束。简单得就像字面上的意思，一用来束缚他的工罢了。

这件紫金环一看就是经过明的工匠心设计制成的，通泛着墨曜一般的光泽，足有三指宽，不过中间一段较两边要窄一些，上面雕刻着细繁复的紫藤纹理，两端接镶嵌着两颗绿豆大小的墨铃铛，衬在楚沐宸白皙圆的颌，尤显其天真自然的气质。

楚沐宸这些日在外边闯，也大致了解到了紫宸在如今江湖庙堂中的超然地位，特别是对于紫金的珍贵程度到惊讶，竟然小小一寸便可抵外边万两黄金，越是品质的紫金颜就越，而像用来打造他周束这般粹上品的紫鎏金在外边世面上本买不到，搁在哪里那都是有市无价的稀世珍宝。

而这般极品纯度的紫鎏金却被楚行澜用来这些个无用的束，并且每年都不止一，其中半途而废的样品数目就更不肖说了。但这些东西纵得再致贵重，于楚沐宸而言，都不过是用来折磨他的恶心件罢了，带给他的除了无尽的羞耻痛楚外，再无任何意义。

楚行澜伸手将楚沐宸散落颈间的青丝理顺，满意得戳了戳那叮啷作响的颈环，嘴角俏：“好看。”

若换作旁人，定要陷楚行澜这如微漾的温柔笑靥中无法自，但楚沐宸早已对楚行澜这张俊绝尘的脸免疫了，楚行澜笑得愈是温柔可亲，在他里就愈是可恨可怖。

楚沐宸难掩底的厌恶之，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开，声音有些喑哑：“你为什么要将风林山庄灭门？”

楚行澜闻言，脸上笑意骤然消逝，冷冷：“你回来的第一句话，竟是问本座这个？”

楚沐宸行挣脱后扶着他的仆从，扑倒在榻前，双手艰难得撑起，厉荏：“那么多条人命，倘若连问这世上都无人敢替他们开，那该是何其可悲的一件事。”

“你觉得这些人无辜？”楚行澜眯了眯，神淡漠得问。

楚沐宸神微愣，这几日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李如风对自己的别有用心，否则那日他不会如此轻易得栽在左修洵手里。

“李如风纵有些私心，但罪不至死啊！况且风林山庄上的老弱妇孺都是无辜的，他们待我都很好！”

“待你好？！”楚行澜诡谲得冷笑一声，“那就更该死了。”

纤的玉指钳制住楚沐宸的颚，楚行澜弯对上那双黝黑的瞳孔，缓缓开：“傻孩，你记住了，这世上只有爹爹才是真正待你好的。”他不断挲着楚沐宸还未完全开的清秀面庞，“是最你的。”

“呸！你所说的对我好！我！就是一直囚禁我，折磨我，一直喂我吃毒药吗！恶心！变态！老怪！王八！”

楚沐宸听到这话，心一阵恶心，再也忍不了得暴起，指着楚行澜的鼻一通怒骂，但转瞬就被后的仆从们七手八脚得摁住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