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鄙夷的微笑看着我，然後伸左脚脚掌用力碾压在我的孙袋上，脚趾夹着我的，不时挑逗着我的，害我了不少。

「，你的这麽大有什麽用啊？劳资一脚废了你好不好？」说完加大了脚上踩踏的力度。

「啊！爸爸！疼！狗儿的要坏了。」我被这一脚得吃痛，瞬间了，泪又不争气地了来。

「不准哭，贱！！劳资最烦男人哭。」

「爸爸，呜……，爸爸！儿错了」我啜泣着，不停喊着，像一个无助的孩。

「你还知我是你爹啊，！在大学天天鬼混的时候你可想着你爹我有多不容易？」

「爸爸……饶了儿吧，儿真的没有鬼混，真的，一直都有努力在学习。」

「放！啊呸！你他妈就是个贱！天生的货！整天就会发勾引男人！」说完父亲狠狠地踢了一脚我那两枚饱满的、沉甸甸的，而我的也在这剧痛中猛烈搐，了一发又一发，落得到都是。

我难以忍受的剧痛，上捂住胀的卵倒地缩成一团，五官痛苦地聚在一块，咬着牙关不吭声。

「小武！小武你怎麽样了？」父亲似乎意识到自己玩得有些过了，连忙上前查看我的况，看到我接近休克的模样，差担心坏了。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的仍然隐隐作痛，可见父亲的脚力十分惊人。此刻的我躺在床上，已经被清洗乾净，旁却不见父亲的踪影。我吃力地从床上起来，一丝不挂地走客厅，却闻到刺鼻的烟味。我一看茶几上的烟缸里满是烟，而父亲此刻仍连续不断地着烟，两布满血丝。

「爸！你这是什麽啊！」我连忙扑到他怀里，夺他手中的烟。看着父亲憔悴不堪的模样，我哇的一声哭了来。

父亲此刻心里一定十分难受，他此刻也抱着我，这些年心已久的压力终於释放了来。前这个中年人失去了往常极力伪装的冷静与沉稳，泪如雨般落，就这样我们父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没有多余的语言，彷佛诉说着多年的辛酸委屈。过了很久才停来。

「儿啊，爸混！你打爸爸！」说罢抓着我的手要往他脸上扇去。我急忙想回，可无奈父亲的力气太大，我的手掌就这样重重地落在他苍老的脸上，留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