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应他睛的着落，

所以也一直没有穿回去衣服。房屋中央的，板凳前边，只见到赤旋绕，铁索勾

连，铿铿锵锵的四只光脚挨挤在一起，彼此挲踩踏，有节拍，有韵律，暂且代

替了箫和琵琶。嫂嫂领着风儿围绕这几个男人俯仰周旋，被灶膛的柴火映照

来，肚腹都像稠密的青铜了一样，闪闪烁烁的波动。汉不知是

喝到醉，还是看得痴呆了，汉说，嫂嫂好酒，嫂嫂好一副赤膊！

想想嫂当年……凤冠白都不用说了，就是那一的连环锁甲……都该

是皇帝赏赐的，黄金打来的吧，嫂嫂那个冠上面两支野，脚蹬一双绣

靴，的筒靴啊，比人的膝还呢，鞣的好，的好，黄油呢绒打

磨一遍，再打磨一遍，也是金光锃亮的……对啊，咱家就是的生意，有

，有羊，回去就挑一张好的给嫂嫂送来……就是那个……呃……

就是嫂嫂你现在好像不怎么用得着了。

杨家嫂抿嘴笑笑，那些都是戏里演的……

汉说，咱家当年也见过能打的女人。咱们老家里周围都是山，山里多有

土匪，土匪也是有男有女的……惭愧的就是小时候生顽劣，见到那蒙面劲装，

足蹬一双靴再提上一杆朴刀的女人心里就直犯嘀咕。其实咱家当时嘀咕的就

是……不知那一行里边，包裹住的那个馅该是个什么样儿？肯定也是有

的，有褶的，该黑的地方也黑吧……那么一顺着想去，本就停

不住了……

嫂说，女还真没有用过朴刀……女过去……算是使过几年枪吧……

她两手端碗给那个汉送上酒去，还是一一，平平和和的笑着。要说当

年，嫂的当年也是给英雄敬过酒的。打完一场恶仗以后军里也有庆功的宴席，

说那个将军的，要给浴血杀敌，忠勇无畏的英雄好汉亲手端一碗酒，可真是心

甘愿，理所应当的事呢。

嫂心里说，当然了，将军那时候上可是要穿着衣服。汉也是两手接

过酒碗来，一饮而尽。不知这已经是第几碗了，男人抬起来的脸上更黑，单单

就只是那双睛有喝的红了。嫂还站在他前，嫂反正是没穿行也没有

包裹住的，他一抬就撞上了人家脯上的。汉的睛直勾勾的盯住。我没

想到的就是女人的心上……还能印那么多的伤……

汉说，其实那些劲装朴刀什么的都是我编的。我就是觉得女人那样打扮起

来好看，想多了就跟真的一样。其实是我十四岁的时候牵了一家里养的老山羊

去镇上赶集，卖完山羊回村的路上遇到一个女人要抢我的钱。女人穿的是一件家

常的黑布棉袄，抗着一扁担，她用扁担把我打倒了。我那时候是个半大孩，

她拿东西我就打她不过。

后来她抢走了那些卖羊换的铜钱。其实那天我是跟一个本家的表妹一起去的

镇，她在集里卖掉了一篮。一遇有劫的被我挡在前边，妹寻隙逃走，

事过去她再来找我的时候，就见到我躺在草丛里爬不起来，我那是被扁担打

坏了骨。她想要搀扶我力气不够，两个人拉扯在一起，越搂越……刚刚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