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刑徒解送营的时候，本来就是男多女少的，

并不是每一个服役的男人都好了老婆，队里肯定还有一大半是单，所以小五

还要另外多几名妇女，到时候法定婚的夫妻们鹊桥一度，任凭他们你侬我

侬的，他人并不去打扰，但是另外那一群落了单的汉，就要让另外来的这

些女人去上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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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夜，小五从他手那么七八个女兵，指派一个伍领队，前去奖

赏活的好的男人。棚的栅栏木门开了再关，剩的女人还是不能偷闲。大

家整整齐齐的端坐在麦草堆垛上，一坐就是小半个晚上。规矩是不能有歪有倒，

还不能给披挂什么遮挡，就算有衣服的也得脱去。她们一副一副的脸面朝

外，扑扑簌簌的脯也朝外，红莹莹的灯笼映照来，映照着木栏杆里边，溜

溜的一排赤的女人。

最早这一档的闲事还是营给他们招揽上来的。有一天营领着一个满脸络

腮胡茬的彪形汉找到小五，说这位官人要在营里寻找过去结识的一个乡亲，如

果万一真的让他找到，那就给他们安排一地方，一个半个时辰，让他们叙一叙

旧也未尝不可。

这一位胡官人多年以来常在中原和边疆两走动，的贩运的生意。

每回他在天门盘桓的时候总是结各方人众，手豪，和当军官的小五也算打

过几回照面的熟人。营代完毕转走开，络腮胡对着小五咧嘴一笑，有劳

押正费心了。他一只手抓住小五摇晃几，另外一只手，已经往人的袖筒里

去一些事。胡说，其实兄弟就是要嫖个女人啦。

赵小五以后知胡在营使了不少银，他是专门的慕名前来，一心要

嫖一嫖那个当过将军的女人。那天被人唤了柴房的杨家嫂并没有说什么闲话。

她的上本来就没有着衣的，这时候再解开腰间的麻布围裙，略略抖了一抖，斜

放到地。她一条壮大的溜光赤，一双大脚在地大金刀的站开。

嫂说，这位官人，你是要个游龙戏凤呢，是要个懒汉推车呢？

她这一问是因为有个仰躺还是趴伏的区分。如果人家要的是趴伏的话，那还

要全须全尾的给他调转一个。小五赶拖住正烧着开的佘老太婆一起往外

走，走到外边还给他们掩上房门。说句不好听的，他一个大男人海办这生

意，还真是大姑娘上轿，这辈里的一回呢。

贰之四

女人那天脱净了自己，一手叉在腰上看着前的男人。那个男人有些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