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是使七八分的劲力，能让你妹妹的这一副细巧的脊梁

骨，一一，散开的像雨打的朵儿一样。

哎呀娘哎！底的犷蛮荒的脚片，也忍不住要蹦个了，手是被捆扎结

实的没抓挠，能蹦跶几的就是这一对光脚。脚镣哗啦的一。二啊，二

啊，我的娘哎！

要是照着这么个狠劲打去，第三打在腰上，还不把人的都给打

来了？

所以就是平日里要多心思，别去招惹那几个伍的哥哥，对上赵大押正

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见面常笑脸，多扭蛮腰，哥哥们想要什么了，赶迎接

上去给他们奉献个什么。日里夜里的多献过几回，你不想想把妹打坏了当哥哥

的可不就没了这个好？所以就是咱们大宋的女人，能屈能伸，还能开能合，老

娘我拍一把白的大，揣一灵灵的，老娘我光着走遍祖国的千山

万，还能真让几个浊男人活活打死了不成？

所以说照军营里统筹各方面考虑的规划，定在互市这一天里打人，注重的

还是个仪式，是个参与的过程。队里事的也不想把自己的女兵们打残打死了，

搞成那个样明摆着对谁都不会有好。所以哥哥的呐喊奋臂，偾张的摆

开一个架，娘们也呼天抢地的多多合，梢掠过人，多少也要留一些

泛红发紫的印迹。将军倡导的是宣传，公开，他心里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之

大家就不必究了，反正这一场十天一回的过程是实实在在的，是

是，纤毫毕现，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潘将军固然是有潘将军的考量，赵小五也可以有赵小五的算盘。中午这一

的惩戒，运作完毕费了一个时辰有余，后边还有小半个白天可以使用。小五找

到城中的铁匠店铺，打造有一批铸铁的项圈和连系这些项圈的链条，等到挨个的

打过女人，他和伍们再给女人挨着个的上铁圈。铁圈当然是用来锁人的脖

颈，锁住以后各自再以铁链相系，使用这样的方法可以把全队的女人拴住脖连

成一溜串。

天门周围杂居着党项和吐蕃落，那里的领对付隶就是找条铁链把脖

一拴，牵在后边让他跟着跑。小五就是跟那些隶主们学的。问题在于宋朝的

刑制不能这样拘人，不过小五也有他的理。他要领着那么一群杂七杂八的充军

女犯城去洗澡放风，万一跑掉一个如何是好，谁要是不喜脖被铁家伙住，

谁就可以选择不洗澡，永远不洗澡，自己回棚去呆着，他这个当押正的决不

求。等到连你自己都受不了自己散发来的那臭味，那你还是老老实实

的跟上走吧。

每回天门集市开张的那一天里，每到午，小五领着他的女人们前往城外一

里多地的月牙泉边去洗澡。天门城边没有河，靠城的源就是月牙泉，住的

吃要用骡拖拉着木箱车去泉边运城里，洗涮沐浴就要自己门去走一趟

了。小五的女人们刚刚挨过了一顿打，背上有青紫红的鞭伤，脖颈和脚腕中

间有链锁，可是上还是没有遮掩。每一回的这个时候赵小五从来不提衣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