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奇怪，我刚还看见他来的……”

秦彧宣淡淡：“遣他回府取个东西。”

“哦……那我再叫个净的倌儿来倒酒。”

秦彧宣，“找个嘴严的。”

“聋哑，成不？”秦念笑，“这行的，聋哑反倒吃香。嗯？什么声音？”

“哪有声音，你听错了吧。”

秦念眯着睛，怀疑地打量着他三哥。他明明听见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打翻了。

桌底的规已经快汗了。

一张小圆桌，五人分别落座还留了门一个位置，饶是主们的脚都规规矩矩并在一起，那桌底的空间也被占了大半，他只能背对主人跪坐在他脚，尽量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张地盯着周围四双脚的任何动静。

谁知秦彧宣突然发难，厚底靴蹬上后背，不客气地碾了碾，规一个踉跄，忙用手撑住地毯。秦彧宣却不饶过他，另一只脚也挪了上来，加力踩去。

规终于明白，顺着力弯腰，翘起，把自己摆成一只凹凸有致的脚蹬。

秦彧宣安抚地在隶上轻踩。

但是，“安抚”适得其反，被安抚的人难受得只想以抢地。

后面咬的那支假可能是太了，留了一截没去，这会儿被主人的鞋踩着浅浅戳刺，在上扫来扫去，甚至在上反复刮挠，偏偏那地方又碰不到，抓不着，无措地翕张，却丝毫不起作用。

他跪趴着，越过细碎晃动的苏和珍珠，睁睁看着那团可却致命的粉激动地了，随后便是熟悉的疼痛，陌生的麻。

主们已经从开时令的野菜鲜蔬聊到了南方柳的第一个新芽。比京城更远的南方，烟雨迷蒙的温柔乡，秦念说起那里，声音都不自觉轻了许多。

“……天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先时不以为意，直到去过一次才知，那是真的漂亮。到都是小桥和粉墙黛瓦，风貌和京城大不相同。那里的女大多个小，用轻纱覆面，至于有多也瞧不来。只是今日见了嫣公主，才知徐侍郎笔‘萧娘脸薄难胜泪，桃叶眉尖易觉愁’是如何的人啊。”

秦彧宣嘴角了。这个秦念，铺垫了这么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未免也太生了。

黎嫣从没听过这么多有趣的故事，正撑着听得神，冷不丁话题转到自己上，羞得“哎呀”一声，用手帕挡住了脸。

秦念见好就收：“再说江南的首饰绢，虽不及造办的那般大气奢华，但胜在小巧致，还喜用湖蓝粉绿的颜，更衬女孩。我还想近日往南边走一趟，去看看那边铺的生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