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到全，快沿着脊一路窜到，令他犯和早上相同的错。

秦彧宣毫不客气地赏给隶一掌，继而在隶脸颊上缱绻轻抚。他看来了，规享受这略显暴的对待。他站在隶后，指在柔的上摸了两个来回，向里微扣，知知趣的隶便将指纳温的腔，地。

规驯顺地忍耐着，服从着，伺候着。尽他难受得恨不得扯开笼，将自己备受折磨的小鸟释放来。

可是主人喜这样啊。他想着。要是他昨晚听话一，没被锁上就更好了。

秦彧宣仿佛听到了隶心中所想，手指，令隶跟随到箱边上，戏谑：“打开瞧瞧？这可是规大人亲自收缴的‘赃’。”

“唔唔！”看清箱里的东西，规惊得倒退两步，抿连连摇。

“认得啊？那省了我不少功夫，自己拆了箱坐上去吧。”秦彧宣抱着手臂，对隶的求饶视而不见。

规童年时期在训所受训，曾被要求观刑——两个隶私生了愫，调教师傅知而不问，却在他们媾时闯了房间。半夜三更，所有隶都被从床上喊起来，在月光瑟缩着跪在冰冷铁链上，睁睁看着两人被架上木驴，在此起彼伏的嘶喊求饶声中，鲜血从他们的后和七窍，染红了一地清辉。

他们排着队，每人领了十鞭，调教师傅居临地指着他们训诫：“隶的，就得用你们上两张嘴伺候好主，要是哪天这嘴没用了，这就是你们的场。”

师傅们甚至没有清洗木驴上的血，任由它们凝固涸，然后把木驴放在刑堂正中央。杀一儆百，自此，所有隶都会用同类的血告诫自己，如果不想穿烂肚而亡，那就得乖乖遵守既有的规矩。

这“既有的规矩”，在认主之后自然而然地转为“主人的规矩”。

此时规哪里还有什么旖旎心思，恐惧攫取了他的全心神，幼时所见血腥一幕和刚刚瞥见的木驴造型替在前闪过，甚至忘记了主人刚刚降的恩典。

泪珠完全不听使唤，一颗接一颗从眶里落，规前一片模糊，一步一停顿地走向箱，期望主人收回成命。

然而没有。

秦彧宣同样到奇怪。为怕吓着小隶，他还特地命人把上面可拆卸的假换小了一号，挑中的这支不过掌心短，端上翘，圆的恰好能在隶上碾磨，秦彧宣存心要在今晚让隶会仙死的觉。

可这……不太对劲啊？

隶快哭成了泪人，面灰败地走向木驴，连摆在旁边的脂膏都视而不见，依依眷恋的神隔着泪回望过来，梗着脖径直往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