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这不算的天气里，每一次掌心贴到地上，都会留一个漉漉的掌印。

“哈……”黎舜不由得失笑，翻来躺在香香旁边，“用嘴吧。”

——有那么一瞬间，心底的暴被彻底释放来，黎舜双目通红，几乎难以自控，但的人儿忽然一反刚才任由折腾的样，正在挨的迎着力袭来的方向勉力翘起，甚至一主动向后迎接撞击。同时觉到的力量，合着他冲撞的动作收缩着，夹得他舒无比，阵阵快涌遍全。

黎舜把手指隶的发，了他的脑袋，顺着往梳了一把，觉得手不错。他冲着榻扬了扬，重新闭上，任由隶用细细地清理了自己，轻手轻脚地为他盖上毯，再没发一丝声响。

“是。”香香温顺地应了，稍微安心了，此时他也是疲力尽，既然恩客说躺，他也要抓时间休息一会儿。谁知刚才过度使用的后突然发抗议，搐着收缩了一。

区区一个小倌，不知死活地缠上来，妄言可以尽使用他，那他即便是将他死在这里，不值钱的玩意儿也只能认了他的命！

再醒来的时候，帘外照来的日光已经带着温的橘金，想必是个很漂亮的晚霞天。黎舜偏过，看见赤的少年面向他挨着矮榻跪坐，脑袋歪向一边，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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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人不能受本能摆布……黎舜呼中一浊气，在隶殷勤的侍奉中他最，然后脱力地伏在他赤的脊背上调整呼。

得了吩咐，隶撑着疲的自脚边了榻，跪在地上再度将发的了去，瞧着青年心不错的样，也没刻意给自己增加难度，就伸两只手帮着袋，抚，合腔的吞吐侍，让青年快地释放在自己面上，随即张开嘴给他检查。

黎舜发狠地扣住人的腰，一次次把他去的隶拉回来，钉死在方寸之地。臣民期待的嫡、故皇后的唯一血脉、被边缘化的皇……直到被父亲通知前往秦国为质、以失败者的份被驱逐到异国他乡，万事小心，不敢行差踏错。唯有这里，唯有这里，能让他放空心里的一切，给自己的望统治。

没有打扰自己睡觉，黎舜就不觉得香香睡过去算是犯错，但还是好奇地问：“你说怎么罚？”

真的会响么？黎舜忍不住好奇，伸手拨了一隶的耳垂，果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也立刻把打盹的人唤醒。几乎只是一瞬间，少年中的困倦和迷离悉数褪去，眸光立刻变得专注而清醒，恢复成标准驯顺的跪立姿势，向他请罪：“隶知错，请公惩罚。”

“……”

“对不起，公。”香香伏在黎舜，诚恳，“家不该违背您的命令。”

两个人同时发现了一件事。

黎舜望过去，只见墙上挂着各刑，细细一看却发现了一柄极漂亮的鞭，鞭通乌黑，鞭柄泛着金属冷冽的光，喜玩的黎舜就有些挪不开了：“去把第一排最后那鞭取来。”

“嗯。”黎舜觉得前所未有的累，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此时有懒倦地说，“再躺一会儿。”

黎舜这才发现隶上的那些铃铛都还没摘，简直不知他是怎么到一声音都没发来的。

任何循序渐的过程直接侵，把小形得不住前冲，瘦削分明的手指用力抠着榻上布，指尖泛白。

香香没有一丝犹豫：“自然是随公心意。隶今天唯一要的就是伺候公舒心。”他说完这句话，见黎舜侧抬的动作，知他要起，立刻膝行一步上前，将人稳稳地扶着坐起来，接着，“您右手边墙上挂着的，您可以尽使用。”

只是这鞭用来驯顺手，挂在这里，却有些骇人了。

香香没跟着打量那堵墙，可他对这间屋里的东西再熟悉不过，闻言心脏都仿佛停了一拍，惶然低稳住绪，应声弯上半，塌腰翘起，稳稳地朝那边爬了过去。

“……公？”久久不见上的人动作，香香心中忐忑，不知自己仅有的工夫够不够取悦他，忍不住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