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轨了。

要是当年再努力一些，了军校，或许现在的他已经是某个队的一名士官或者飞行员了，也就不用羡慕这些民用空轨，而是可以拥有一架属于自己的机甲或者战斗机了。甚至有可能会在某项比赛中脱颖而，提前被编舰队，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是某军舰上的官了。

或者再往前推一些，让年少意气的他放弃自己的骄傲与持，就留在喻家，哪怕母亲的境再差，舅舅也会看不去伸手帮忙，不至于让自己落到今天这个境地……

忽然被罩上了一片影，一直砸在脸上的雪粒也止住了。喻辰宿后知后觉地仰起。

雪落秋穿着白大褂，打车一把黑的伞，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后。

“秋医生。”喻辰宿手忙脚地站了起来，烟落在了衣服上，把警服一个来。

雪落秋把伞撑了一，歪了歪，不掺杂任何的声音响在伞圈住的小空间里，听起来有像某音效：“预约是明天。”

喻辰宿离他很近，Alpha灵度极的鼻让他捕捉到了雪落秋上那若有若无的冷香，哪怕周遭尘土的味已经飘起来了，可那有像是陈年松木的味却依旧无法被忽视。

他结上动了几，没说话来。

“你绪不太好。”雪落秋两条修的眉微微蹙了，快到喻辰宿都没意识到，他就又恢复了面无表地模样。

喻辰宿抬手了自己的脸，对雪落秋笑了笑，主动接过了他手里举起的伞，低声到：“没事。路过这里，车支烟。您要去吗？”

雪落秋弯腰捡起已经燃尽的烟，随手丢不远的垃圾桶，“去喝一杯吗？”

这附近酒吧不少，喻辰宿以为他邀请自己喝酒，连忙摆手：“我来巡逻的，不能喝……”

“咖啡。”雪落秋用指了指路对面的加菲特调，言简意赅地打破了喻警官的幻想。

咖啡店的老板似乎与雪落秋是老相识了，只问了句老样，就放手里的报纸忙活起来，在机的轰鸣声中还不忘招呼喻辰宿：“警察小哥来杯什么？”

喻辰宿刚准备张，雪落秋却已经替他了：“半拿铁，半糖，的。”

老板探来看了一，瞥见雪落秋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最终什么都没说，安静如地缩了回去。

雪落秋也没有和喻辰宿解释为什么要给他半拿铁，只是一句话都不说，行刷了卡，拿起了纸壳隔的纸杯就往外走。

喻辰宿还想跟他搭句话，见状只好端起自己那杯，撑起伞跟了上去。

雪落秋走的并不快，但跟在他后的喻辰宿却觉得自己怎么都跟不上前面人的脚步，可他又生怕雪落秋淋了雨，只能一赶再赶，终于把雪落秋平安送到诊所门。

对方并没有要邀请他去坐坐的意思，却也没有接他递过来的伞，而是站在屋檐，低喝了一自己的咖啡，呼一白气来。

喻辰宿也学着他，低喝了一手中的咖啡。

半糖的半拿铁带着些微微的苦涩，更多的却是的柔和和绵密泡的细腻，一温闷嘴里，初的寒意驱散了大半。

“明天，九半。”

等喻辰宿回过味来时，雪落秋已经了诊所，只留给他一个褂角翻飞的背影。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喻辰宿才意识到雪落秋落了他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