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竟然还带着安详的笑容，那么一瞬间，她的世界都黑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无措地想要唤醒白颂，甚至想徒手堵住她手腕上的伤kou。

幸好，本能让她最终成功报了警。

“是吗？”白颂轻飘飘说dao，她看了一yan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腕，叹气dao，“真可惜啊。”

可惜什么，可惜没死么？

“白颂！”佟嘉卉yan中满是痛苦之se，她不想现在就质问白颂的，但她忍不住，“你就这么想离开？宁愿死都不愿意留在我shen边？”

白颂平静地看着她，好半晌后才慢吞吞说dao：“留在你shen边zuo什么，zuo你最衷心的狗么？”她低tou，手指绞着被zi一角，嗫嚅了什么，但声音太小，佟嘉卉gen本没听清。

佟嘉卉猛地凑上去，逼着她看向自己：“是你先不把我当人的，是你先犯xia不可饶恕的错误的，你没有资格怪我！”

“是呀。”白颂顺从地dian了diantou，“我只是你可以随意戏耍的对象，怎么会有人权呢。”

白颂的yan眸，不再害怕和惶恐，而是一片呆滞和麻木，就好像被chou离了任何qing绪似的。

白颂低着tou，低声问dao：“嘉卉，你想要什么呢？”

“我不跑了，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我的shenti，我的命，都是你的，我乖乖dai着你送我的项链，被你养在别墅里，等你有空了来逗弄逗弄我，嘉卉，我可以跪在地上迎接你，也可以随时随刻躺在床上伺候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累了，嘉卉，我好累啊。”她说着，缓缓闭上了yan睛，shenzi慢慢hua落xia去。

hua到一半的时候，她shenzi陡然一僵：“嘉卉，我好困啊，我太累了，可以睡一xia吗？”

她眨巴着yan睛，那双漂亮的大yan睛里却已然没有了灵xing，就像是一对好看的琉璃珠zi一般。

再好看，也只是死wu。

佟嘉卉yan神复杂地看着白颂，她听到了白颂亲kou承认自己是附属品，是玩wu的话，她终于达到了从精神上彻底侮辱白颂的目的，但显然，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她甚至有些惘然，gen本不知dao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看着白颂因失血过多的惨白的面孔，脑海中不自觉浮现chu白颂毫不犹豫割腕，手腕飙血却对着自己笑的灿烂的画面，佟嘉卉的yan中顿时充满痛苦之se。

佟嘉卉紧紧抿着唇，努力抑制着自己泛滥的躁动qing绪，压低了嗓音dao：“我想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白颂，我不过是想要你，想要你的ai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给我？”她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抓白颂的手，但激动之xia还是拽住了白颂的衣袖，攥chu了深深的褶zi印。

白颂迷惑地看着她：“你不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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