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晚那么着急，现在倒装傻充愣起来，段桦棠也不揭穿，说了句“没事”，就跟杜照一回家，他忍不住频频望向杜照的侧颜，很普通的一张脸，但细细观察还耐看，睛虽然有小，但很聚焦，额也很饱满，发剪得短了些，显得很神。不过，段桦棠想，要是稍微，他会更喜。

段桦棠用冷洗了把脸。

“不好意思，”段桦棠脑很，有些听不他的话，“我想去一洗手间。”

哪怕网名叫“嘻羊羊”，哪怕生日是同一天，哪怕对方反复暗示室友，哪怕、哪怕那晚语音时只有杜照不在场，他都定的没对号座，甚至连去确认的想法都没有。因为他知不可能，两人差别实在太大了，用天差地别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他盯着镜中自己发梢滴的滴，心里非常复杂，不是失望，就是……难以置信。

“你明天去哪里呢？”

段桦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但杜照惊疑的目光始终锁着他，好久才叹了气，

“照，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杜照还在喋喋不休，只是段桦棠听不了。他不死心，用力抓住杜照的胳膊，

“你去你去，不用打报告。”杜照大手一挥。

“什么嘛，牧觉都告诉你啦？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大嘴。对啊我坦白了，我明天打算跟染姿约会，跟牧觉说是因为他不是很受女生迎嘛，所以我问问有什么讨女孩心的妙招，虽然她以为是大家一起去玩，但到时候别人会找借……”

“桦桦啊，看这天好像要雨，”杜照望向窗外，伸了个懒腰，“我们早回去吧。”

“你明天，不是有约吗？”

杜照的脚步顿了顿，难以置信：“什么意思？”

“唔？我就想说我们回去呗？你还有什么事吗？”杜照挠了挠脑袋。

缘分真是件妙不可言的东西，摸不到看不着，却切实的发生在他上，把与他有渊源的人连接起来。

“杜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你是……嘻羊羊吗？”

他，笑得不怀好意：“都是老批，不要不好意思。跟你港，我这号可是氪金大佬，哥人缘太好，我都说不用了，牧觉要给我冲……”

可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段桦棠的自信终于现了裂纹。难怪嘻羊羊说他笨，他确实很笨，连前的线索都假装看不到，直到距离见面的前一天，才堪堪意识到这些。

段桦棠盯着脚尖不吭声，许久，他才好笑的“嗯”了一声，心里的，有些捺不住，

等平复来，段桦棠走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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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心思细腻温柔的嘻羊羊，实在跟大大咧咧的杜照本人对不上号。

“咦，你怎么知的？我好多网名都是这个。”杜照神坦然地拍拍膛，大方承认了。

见距离宿舍楼越来越近，段桦棠听到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