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无力的扶额。

林晓无视蔡晓雨的错愕，“知你去哪了吗？”

蔡晓雨控制绪的能力一绝，很快就调整状态。

“福利院，她去看宝裕哥了。”

蔡芸刚走没多远，林晓开车跟上，在接近郊区一个很有年代的福利院停。福利院不大，经过几次翻新，还算净整洁，院里有几个儿童游玩设施，大门外挂着卡通字的“星星福利院”，院里亮着灯，传来小孩打闹的声音。

林晓靠在大门外低玩手机，蔡晓雨飘里面。

这里还是维持着弟俩曾经生活时的布置，梯还留着蔡晓雨画的几个小人，两个小孩，两个大人，用线条组成的房框起来，那是他曾经幻想着跟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蔡芸从小聪明又漂亮，可惜很多家更想要健康的男孩，而蔡晓雨又有先天心脏病，曾有想要只收养蔡芸的家，蔡芸持要带上弟弟，最终俩人都没被收养，院待他们好，即使再困难的时候也没放弃他们，待他们如自己的孩，蔡芸自己也努力，靠政府补贴考上重大学，之后一边努力赚钱一边读书，毕业季赶上inStart校招，上万人中只有她一个被录取。她把弟弟接到国外治疗，同时每年都会资助福利院，才能让福利院一直运营到今。否则以这个福利院的条件早就被废弃了。前几年院去世后由他的孙张宝裕接，张宝裕和弟俩从小一起大，比蔡晓雨大，比蔡芸小，关系很好，对福利院也有厚的。

蔡晓雨坐在俩人对面，印象中的张宝裕还是6年前他毕业典礼的那天，张宝裕大二他大一，如今是大了更加成熟了，穿着居家服，着黑框镜，温文儒雅。张宝裕搂着蔡芸轻声安，蔡晓雨笑着，觉得俩人很般，他一直都知张宝裕是喜蔡芸的，只是蔡芸心里一心想着为他治病，对自己的事从来不上心，如果蔡芸能有个依靠他也能放心的走了。

俩人没聊多久，蔡芸就准备离开，张宝裕言又止，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扯了嘴角，说，“路上小心。”

林晓见蔡芸来，立迎上去，“蔡总，你好，我是林晓，有些事想跟你谈谈，可否行个方便？”

蔡芸打量这个年轻人，心生疑惑，不知他是怎么知自己来了福利院，她为了避人耳目特地自己开车过来连保镖都没带。

林晓怕她以为是来拉关系合作而拒绝，赶解释，“私事，不是工作。”

“什么事？”

“关于你弟弟蔡晓雨。”

林晓一说完就觉到来自蔡芸狠厉的神，“安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蔡晓雨的死是蔡芸的痛，偏偏林晓要往她的伤上戳一戳。

看到蔡芸难受，蔡晓雨在一旁也不好受，他死了，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没了。

“我说我能看到人死后的灵魂，你相信吗？”

果然，蔡芸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从包包里掏几张现金，“拿去，把脑治好再来找我。”

林晓早就料到她不会相信，蔡晓雨在旁边跟他说梯上的画。

“你八岁的时候，跟你弟玩捉迷藏躲在梯里面，你弟画了一幅画，现在还在，不信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