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

“我不会走的。”　白起说完，也不回地走了帐篷。魏冉看着他的背影，中的神黯淡了几分。

结果白起没有走，魏冉却走了，且等白起发现的时候，军队已经走远了。没有丝毫犹豫，白起快加鞭地回到了义渠营借兵，义渠君接待了他，但同时也带给了他一个坏消息：魏冉事了。

“那秦王昏庸，朝堂之上竟让市井力士与魏将军比武，趁人不备，痛狠手。估计现在你魏冉哥哥伤得不轻。”　这，这个秦王更是饶不得了。

义渠君说这一次领兵，每一仗都要声势浩大，不仅要打赢，还要打疼他们。敞开了杀人，魏冉才可以有重新领兵的机会。

白起问：“我杀人，魏冉哥哥就能重新领兵了？”

事实上白起很清楚，魏冉是个将领，至今为止戎半生，有什麽比无法领兵打仗更令他痛苦？看着魏冉哥哥痛苦是白起最不想看到的事。

他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有多疼。受伤？那个照顾自己，救助自己，保护自己的魏冉哥哥受伤了？他是何等在上，战功赫赫，竟会落得这样的场。

杀人？白起不怕杀人。芈月曾问起白起打仗时的样，魏冉佯装叹气，却连角都带着笑，说着：“他呀，就是个半疯。打起仗来不要命，而且他打仗的风格特别奇诡。从百夫升到大都统，再到偏将，只要他兵，仗仗皆胜。”

魏冉是欣的，也是为白起骄傲的。他知那晚在篝火旁自己没有看错，白起是个极有天赋的奇才。可只有白起知，他敢杀敢拚是因为他清楚，後总有自己的魏冉哥哥。

所以，他会付一切，一切，只要能唤回魏冉哥哥曾拥有的。

粉碎骨，在所不惜。

＊＊＊

幸好天有回，武王赢举鼎而亡，芈月的儿赢稷坐上了王的位。如今魏冉当上了国相，白起也已经是秦国人人闻名的大将军了，更有“杀神”的名称。

“前几年的秦国边境被你搅得...”　魏冉坐在案後，看着奏摺，不禁扶额叹了一句。白起就坐在他对面，喝着酒，听闻此言却突然被气着了似的丢酒壶。

“怎麽？我杀人也是为了你！”　横眉怒目，竟还带些委屈。

“我知，多亏了你。”　魏冉笑了，这小的格还是没变。

在白起看来一样没变的是魏冉的笑。无论是当初在草地上，之後在军营里，还是任何一刻的滴滴，他都是这麽温柔地笑着。有时候他觉得魏冉的温柔好像都给了自己，他对别人从不是这样的，不过白起对这个发现到十分喜。

当年义渠君说自己是养不熟的狼，白起自己也差不多就信了。不过事又有谁可料到？如今他就算还是狼，也是一只需要温的狼，不仅养熟了，而且心甘愿。所以当魏冉说一句他知，自己就无法生他的气。

在魏冉里，白起是自己必须要照顾的，无论是怜悯，还是责任。不过後来，照顾着照顾着，不知不觉间就多了溺，再来就是一他从未经历过的觉。在他努力想分辨的时候，白起倒先问起他来了。

“哥，什麽是喜？”

“嗯...喜就是...”　魏冉想着想着，嘴角浮现了白起最熟悉的笑：“他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他的痛苦也是你的痛苦。”

白起沈默了，魏冉看了他一，不知他脸上那是什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