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这件事，衡玉笑：“现在可以让他们接第二个任务了。”

“总要给自己寻些乐。”陆钦取过一只新的茶杯，给她倒了杯温的茶。

是金筒；表现差的，拿到的就是竹筒。

结果——督学住的院那里压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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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衡玉坐，等茶放凉一些，她才细品起来。

“昨晚和今早我们都有仔细观察过，拿到金筒的学们被吊住了胃，拿到竹筒的学们也通过各途径，知金筒里的话本更有意思，现在在卯着劲想要拿到金筒。”

听完余督学的反馈，衡玉：“他们拿到话本后有什么反应吗？”

衡玉想了想，“山文华的基础是不是比较差？”

赵侃只睡了两个时辰，醒来后先去堂用了早膳，就快步走回宿舍，打算去找余督学接新的任务。

余督学总结，“形势不夫你所料。不过有一事……”

督学们离开后，衡玉也离开馆藏阁，前去陆钦的院寻他。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富有一独特的韵律。看着他倒茶，就是一十分惬意的享受。

纨绔少年依旧是纨绔少年，没有成家之前有辈庇护，因此可以鲜衣怒，可以肆意张扬，但等成家后，会面对着诸如分家/庇护自己的辈仙逝等问题。到那时候，他们会会到世之艰辛，会发现自己可以肆意张扬，自己的孩却要承担自己肆意张扬的后果。

当然，在写这个话本时，纨绔少年的面板始终是模糊化的。

余督学正在和其他督学聊天，余光瞥见赵侃，他微微一愣，笑上前，“怎么过来了？”

“他游戏时，如果主动向你们求助，你们可以适当提供一些帮助。”

“对。”

赵侃在门等了好一会儿，就见到一众走回来的督学们。

衡玉到的时候，陆钦正好在沏茶。

“那我先默《大学》。默无误后我才能把东西给你。”

推开院门，领着赵侃到院里，“你是过来领第二个任务对吧？”

自从带着诸位大人参观完白云书院第二天，陆钦就搬到了书院里住着。

山文华就是属于比较差的一批，一开始估计还得督学开小灶，他才能不掉队。

他把山文华通宵背诵的事告诉衡玉。

竹筒里的话本自然是文的对照组。

这很好解释，衡玉是想通过话本传达一个消息——他们不过是少年，已经可以从少年模样窥见自己的暮年模样。

没有特，没有任何值得记忆的。从生到死亡都是如此。

都是纨绔弟，但纨绔弟之间的平也是有差别的。

金筒里的话本是标准文，纨绔少年在了一场噩梦/偶遇一个僧/被一个士批命等等原因后，突然决定一改变自己。背负着大多数人的质疑，也背负着极少数人的期许，踏上科举/武举之路，最后成为国家栋梁之材，收获所有人的尊重。

瞧见这个阵势，他眉梢意识微挑——他总觉得，这些督学们刚刚肯定是凑在一块儿，讨论怎么折腾学们了。

他在书院里越住越舒服惬意，现在每天清晨都会沿着附近的石路散散步，心血来就采集枝叶上的，给自己冲泡茶喝。

赵侃。

衡玉笑，“老师今天好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