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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何意思？”左鹰皱眉低语，“方家因为君天威之死被波及，舍家弃业投奔天汉寨。他为何

景计亮鱼符，敛袖还礼：“左尊，在奉家主之名前来。恭喜左尊，不死狱狱主已死。”

“她将此间事传如何是好？”

疾走三四里路，邵灵不免怀疑，此人或许只是逃兵，担心不死狱杀手偷袭，想要悄悄溜走。若是如此，自己跟着未免可笑。

要是两人早些遇到，左鹰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对景家还有几分谢意。然而他刚刚途遇秦孤桐，已然从她中知狱主暴毙之事。

左鹰问：“何事？”

景计：“还请左尊原谅，计划虽然周全，奈何世事难料。如今请你过来，是有件大事想商。”

几人七嘴八，正是左鹰一行。他们惦记不死狱狱主积年累月攒的家底，盘旋在北邙山不舍离开，想等群侠撤离再行挖掘。此刻听闻景家暗号，权衡再三还是决定来一见。

方中正不知，景家的人一直混在群侠之中，只是自称江左舒家弟。那人本想找机会与他接，但见他突然施药，已经寻机悄然溜走。

“等你们景家，什么都晚了。”左鹰甚是不满，他被默西拧断胳膊，又与右犬苦战，还和秦孤桐不明不白打了一场。景家现在才冒来，哪有这样的盟友。

景计坦然：“景家和方中正的确有过接，但此人心思沉，不可相与。他这般行事，也非我景家意图。”

“能不能找个避雨的地方？”

邵灵不敢大意，想要悄然向前靠近，岂料一旁传来脚步声，人数不少，来得极快。

“这里离得近，若有不妥，我们也方便接应左尊。”

左鹰一愣，心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景家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左鹰走近，上打量他：“阁？”

这是秦孤桐他们最先避雨的地方，无面鬼的颅在还在地上，被霍大当家打穿的窟窿呼呼窜风。雨如丝绵从破瓦里漏来，悉悉索索冲刷夯土，褐黄泥浆一落，斑驳了墙面，好似破败的殿宇在哭泣。

“她有，我们没有？”

方兴稍一想便明白父亲的用意，斟酌：“可只我父逃脱，是不是有些蹊跷。儿明白了，我们方家有九转龙丹保命，方才逃过一劫。谅她秦孤桐也不敢说龙丹真相，否则清浅岂有一日安宁。父亲，那我们对外说是不死狱，还是迦南教？”

邵灵脚是一条神，四周树木光秃，两侧尽是东倒西歪的石人、石、番酋石像。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景计景生，一时恍惚。

景计不知邵灵跟在自己后。纵是他万般警惕，连日暴雨低洼淤泥，邵灵离他远远的，循着地上一串脚印也不会跟丢。

左鹰沿着神往上，片刻就看见三间断瓦残的破败殿宇。

果不其然，左鹰抬手一扬。景计接过一瞧，是枚羊脂玉印，雕琢细，手法似闱之。

景计见他神，知面要费一番。

景计：“贯卫楼带的人已经到达北邙山，陆续收拢了四五十人，现在西北五里之外。鹤鸣方家家主方中正，已经给他们药。”

方中正：“都可以，反正他们都不是好东西。就不知景家是何打算，竟一直没有面。”

她停了脚步，转想要回奉殿，忽听前面传来啸声，先慢后快似乎是暗号。

“你们在此等我，我去前面同那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