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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的思政教学课上，顾浩和何以凡坐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两人中间摆了张用白纸画的简易棋盘，一人画空心圆代表白，一人画实心圆代表黑，一来一回的起了围棋。

“刚来第一天就能砍伤你，小顾爷，你到底行不行？”何以凡画了个黑。

没有男人愿意被质疑行不行，无论哪方面，顾浩在相邻的地方画了个白，“想知我行不行，试一试不就知了么？”

何以凡用笔杆了顾浩手臂受伤的位置，调侃，“单手俯卧撑？”

“可以，”顾浩调笑，“不行的话，你也可以坐上来。”

“收官，谢谢指教。”何以凡落了最后一笔，然后看了顾浩一，“看来小顾爷伤的不止是胳膊，还有脑。”

“哎，你……”顾浩话还没说完，李秦从教室的后门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顾浩听完后，何以凡明显觉到顾浩的神变了，然后拽着何以凡离开了阶梯教室，找到了一个空闲的，日常狱警用来心理辅导的小教室，带着何以凡走了去。

门关上的瞬间，顾浩的神冷了来，“你午去过医务室了？”

何以凡靠在桌边眯了眯，“你想问什么？”

“你的？”

何以凡以为顾浩指的是废了那新人的事，“对，我的，不绝后患，后患无穷。”

顾浩自嘲的笑了笑，“不愧是默言，好狠的手。”

何以凡以为顾浩在怪自己废了那新人的，怪自己过于心狠，他不禁冷笑了，“我怎么不知，原来小顾爷是这么心善的么？现在怪我手狠，你是忘了我是谁了么？”

“没忘，一直都没忘，只是……”顾浩摇了摇，其实他不是在心疼那新人，也不是怪何以凡杀了那人，只是不理解为什么要残忍的杀，在顾浩的认知里，就算是想要得到什么信息，也不至于那么祸害人，毕竟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这让这半个月来沉浸在何以凡的假象中的自己仿若被当喝醒，别傻了！那是默言，那是杀人不眨，人当儿戏的默言！你居然还会以为他对自己不一样，居然还会以为你们之间存在着别人之间没有的。

其实，你在他中跟旁人无异，也是有用了留着，没用了就会被立理掉的废人而已。顾浩觉到自己的心仿佛有一酸疼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