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喊一声：“四个小天鹅！”

仅仅是因为他不开心，仅仅因为顾开霁觉得他让沈良和困在不开心里这么久。

他被弹起来时还一直试图拿稳手中的杯，还好他的努力没白费，两杯冰沙都安然无恙。

这个年纪的男孩最要面，有时为了面甚至会很多愚蠢的事。

仅仅因为他不肯开问对方而意志消沉，他就肯用这方式逗他笑。

顾开霁笑起来，笑容间全是这个年纪的少年有的青、朗、真诚。

蹦床被顾开霁踩得上起伏，尤其他靠近沈良和后，沈良和被蹦床弹了起来。

“来，我给你个芭。”

“不行……不行，肚都笑痛了。哈哈哈哈……”沈良和笑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手里的冰沙，慌慌张张重新坐起来。

顾开霁是育很好、还打篮球，人大大的，一实的肌，沈良和还见过他跟那些人群殴的凶狠样。

沈良和当时笑得好大声。

顾开霁接过后了几，说：“灵机一动。”

随后一路踮着脚尖往沈良和这边蹦过来。

可以想见当时顾开霁在蹦床中间踮起脚尖拙劣地蹦跶几是多么稽的场面。

“冰沙，冰沙没事吧？”

说着他几步跨到中间比较的地方，蹦床的表面都被他踩得凹去一块。

顾开霁怎么可以是这么好的顾开霁啊，他从来没有其他男生那近乎冒犯的莽直、也没有鲁和愚钝、更没有“男气概”的一些不知所谓的举动。

沈良和忍不住笑了，尤其蹦跶了几后，顾开霁还蹦到一个角落，忽然架起胳膊，摆了个有那么些芭味的手位。

那个夏天，再也不会有比那个夏天更好的夏天了。

“毕竟你不开心了这么久，我看来还没破，让你憋到现在。”

青、希望、远大前程，还有他。

两个人坐在蹦床最周边比较的地方着冰沙，顾开霁看了看他，忽然把冰沙给他，说：“我想到一个蹦床很好笑的玩法。”

但顾开霁却愿意在他面前一些稽的动作，全然不顾及什么形象。

接着就是考、成绩、填志愿、拿到录取通知书，然后是谢师宴、暑假毕业旅行，青的疯狂和手可及的理想压过了同学间各奔东西的伤，或许说，那时候尚年轻的他们还不知威慑伤。

“你怎么想到这个的？”沈良和把其中一杯冰沙递给顾开霁。

“现在开心了吗？刚刚你笑得那么大声，我形象都没了，还好只有你看到。”

从来没有人在乎沈良和的受，久而久之沈良和也以为自己也不在乎了，可顾开霁那天告诉他，他在乎。

沈良和不知该怎么说自己那一刻的受。

他手里还一手一杯冰沙，没手稳定。只能一边大笑一边被弹得东倒西歪，等顾开霁到他旁边重重坐，直接被弹得倒在他怀里。

等等？你，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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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沈良和以为自己握住了一切、拥有了一切。哪怕知未来四年他们依旧会在同一个城市、同一间学校，但期望与他后半生都同途的野望再也捺不住，破土生。